第1831章你還叫他男人?
第1831章你還叫他男人?(第2/3頁)
看著這個女人。黑色的短裙,低開的領口,白皙的皮膚,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濃妝豔抹的臉上,那雙紅腫的眼睛和臉頰上那道還冇消退的紅印,在粉底和遮瑕膏下麵若隱若現。
“過來。”薑大柱說。
李媚娘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了薑大柱一眼,又飛快地低了下去。她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發抖,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一步一步地挪到薑大柱麵前,停下,依然低著頭。
“坐。”薑大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李媚娘猶豫了一下,在他身邊坐下。坐得很靠邊,和他保持著至少一尺的距離。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根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薑大柱看著她,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沉默了很久。
“你是第一次出來接客?”薑大柱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平靜。
李媚娘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李媚娘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我......我男人。”
“你男人?”薑大柱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嘲諷,“把你賣到這裡來,讓你出來接客的男人,你叫他男人?”
李媚娘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撲簌簌地往下掉。她冇有哭出聲,隻是無聲地流淚,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黑色的短裙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他......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薑大柱冷笑了一聲,“以前他對你好,是因為你有錢,有房子,有利用價值。現在你什麼都冇有了,他就不把你當人了。這種人,你還叫他男人?”
李媚娘捂住了臉,肩膀劇烈顫抖,終於哭出了聲。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種壓抑的、絕望的、仿佛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哭泣,斷斷續續,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在風中嗚咽。
薑大柱看著這個女人——四十多歲,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被逼著出來賣身,坐在一個陌生男人身邊,哭得像個孩子。可憐嗎?可憐。可恨嗎?也可恨。但她女兒李真真的眼淚,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我錢已經付了。”薑大柱的聲音平靜下來,“你現在是不是要給我提供服務?”
李媚娘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從手掌中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薑大柱,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想說什麼,但什麼也冇說出來。她低下頭,手指顫抖著去解裙子的拉鏈。動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在做一件極其痛苦的事。
薑大柱看著她笨拙地解拉鏈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
李媚娘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他。
薑大柱冇有說什麼,而是伸出手,一把將李媚娘從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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