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4章卷軸裡的心跳聲
第0484章卷軸裡的心跳聲(第2/5頁)
的交易酒會,去還是不去?”
“去。”畢克定靠進沙發,把圓盤收回懷裡,“不去,老維克多會覺得我們怕了。他一怕我們怕了,就會更狠。而我現在最需要的,是讓他們以為我們還蒙在鼓裡。”
笑媚娟沉思片刻,點點頭:“那我讓人再複查一遍酒會的安保。不過有句話我先說在前頭,今晚這局,不是普通商戰。那些人手裡可能有真家夥,我們帶來的保鏢,擋得住槍,擋不住比槍更邪門的東西。”
畢克定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能擋住槍就夠了。剩下的,交給我。”
傍晚時分,雨小了些,卻起了霧。塞納河畔的舊建築在霧裡虛虛實實,像浸在水裡的版畫。酒會設在聖日耳曼區一棟百年老宅裡,門口停滿黑色轎車,穿製服的侍者撐著傘在雨裡小跑。畢克定從車上下來時,十幾個鏡頭同時對準了他。他今天冇穿正裝,一套黑色高領衫外搭長風衣,走路生風,看起來不像是來參加酒會,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笑媚娟落後他半步,穿一襲珍珠白長裙,肩上披著件極薄的黑色披肩。她跟得太近,倒顯得兩人像一對合夥人,又像一對正在赴死的伴侶。
宴會廳裡暖烘烘的,水晶燈把每一張臉都照得油光水滑。老維克多站在最裡頭,被三四個西裝革履的白人圍著,正用酒杯比劃什麼。看見畢克定進來,他舉起杯子,遠遠晃了晃,那笑容像隔夜的黃油,膩而不化。
“畢先生,歡迎。”老維克多迎上來,身後的人自動讓開一條道,“聽說你最近對裡昂的舊酒窖很感興趣。我認識幾個當地人,對那一帶熟,需要幫忙儘管說。”
“不勞煩。”畢克定與他碰了碰杯,笑得客氣又疏離,“我這人信緣分。有些東西,該是我的,自己會爬出來。”
老維克多的笑意僵了一瞬,轉眼又堆起來:“有意思。這年頭敢這麼說話的年輕人不多了。”他湊近半步,壓低嗓子,“不過畢先生,巴黎不是你的中國,也不是你在倫敦的地盤。這裡的水,比塞納河深。”
“我看過地圖,塞納河不深。”畢克定也壓低嗓子,像在說一個秘密,“真正深的,是河底那些彆人看不見的暗流。可是水再深,也總有人會修橋。”
兩人相視而笑,各自飲了一口。周圍人隻見他們談笑風生,卻不知刀已架在話縫裡。
酒會過半,笑媚娟忽然從側門閃出來,在畢克定耳邊低語:“老維克多的人在車庫做了手腳,我們的車發動不了了。另外,側門有六個穿黑雨衣的,一直在盯你。”
“知道了。”畢克定把酒杯放在經過的侍者托盤上,順手整理了一下袖口,那枚卷軸印在袖底一閃而過。他忽然覺得懷裡的圓盤燙了起來,比清晨更烈,像一塊在太陽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