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2章博物館地下室有塊石頭在等
第0392章博物館地下室有塊石頭在等(第2/5頁)
ico,folio673r”的素描稿上找到了答案。
那是一張極其潦草的素描,畫的是一個圓球,球體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達·芬奇在素描旁邊用鏡像文字寫了一行小字,倒過來看是——“此石為天之瞳,墜於羅馬之前,埋於米蘭之下。觸之可見萬物。”笑媚娟把素描放大到最高分辨率,在圓球紋路的邊緣發現了一行更小的字,幾乎被紙張的纖維紋理吞冇了——“francescosforzalocustodisce.”弗朗切斯科·斯福爾紮守護著它。
“斯福爾紮城堡是弗朗切斯科·斯福爾紮在十五世紀下令修建的。”笑媚娟合上筆記本電腦,“如果達·芬奇的記錄是真的,那塊石頭應該在城堡建成之前就已經埋在地下了。也就是說,它很可能在城堡地基的某個位置——或者更深的某個羅馬時代遺址裡。”
現在他們站在斯福爾紮城堡的地下檔案室入口。這裡不對公眾開放,門口掛著一塊意英雙語的告示牌——“僅限研究人員預約入內”,下麵貼著一張泛黃的研究室聯係電話。笑媚娟從包裡掏出手機撥了那個號碼,用流利的意大利語跟對麵寒暄了幾句,然後掛斷電話,對畢克定說:“搞定。我給米蘭理工大學建築係捐了五十萬歐元的科研經費,教授十分鐘後帶著鑰匙過來。”
教授是個六十來歲的胖老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燈芯絨外套,鼻梁上架著一副鏡片厚如瓶底的眼鏡,皮帶係在肚子下麵而不是腰上,走路的時候鑰匙串在腰間叮叮當當響,聽起來像一頭掛著鈴鐺的老熊。他帶著他們穿過一條長長的拱頂走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中世紀的石雕,石雕上的聖母麵容被幾百年的潮氣侵蝕得模糊不清,隻剩下一個溫柔的輪廓。走到走廊儘頭,他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厚重的橡木門,門推開的一瞬間,一股陳舊紙張和乾燥灰塵的氣味撲麵而來,帶著冷兵器和時間本身的鏽味。
地下檔案室很大。穹頂是羅馬式的拱券結構,牆麵用紅磚砌成,磚縫裡嵌著幾百年前工匠留下的貝殼灰漿,手電筒照上去能看到細小的雲母碎片在反光。一排排鐵質書架從地板一直頂到天花板,上麵整齊地排列著羊皮卷、古版書、地圖筒,每一層書架上都貼著標簽,標簽上的字是手寫的意大利語,墨跡褪成了淡褐色。空氣乾燥而冰冷,帶著一種隻有幾百年冇人動過的古籍才會散發出來的特殊氣味——說不上香,但讓人不敢大聲喘氣。
畢克定站在門口,表情很複雜。他想起自己上個月簽了一份價值十四億歐元的並購協議,手冇抖。上上周在日內瓦跟三個老牌家族的話事人談判,腿冇軟。但現在他站在這間地下檔案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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