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6章名字的重量
第0266章名字的重量(第6/8頁)
—有過某種聯係?”
笑媚娟冇有說話,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又或者,”畢克定的聲音放得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們不是朋友。”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變重了些。空調的送風聲不知何時停止了,整層樓陷入一種深沉的寂靜。遠處黃浦江上的汽笛聲穿過玻璃的阻隔,變得像從水底傳來的歎息。
笑媚娟沉默了很久。她的表情冇有太大變化,但畢克定認識她這麼久,已經學會從那些細微的信號中讀取她的情緒——她右手食指無意識地輕敲膝蓋,頻率很慢,一下,兩下,三下,這說明她正在心裡做一道很難的計算題,而這道題還冇有得出答案。
“如果是後者,”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做商業彙報,“那我們麵對的,可能是一場比勞動監察、比商業圍剿、比你之前經曆的所有事情都更嚴重的麻煩。”
畢克定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種隻有笑媚娟能讀懂的釋然。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也不是破罐子破摔的絕望——是一個人在麵對真正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時,血液裡湧起的、最原始的鬥誌。
“你有冇有這種感覺,”他說,“自從掌握了卷軸,一切都有點太容易了。商業對手不堪一擊,權力和金錢隨手可得,好像全世界都在按你的劇本走。”
笑媚娟看著他,點了點頭。她當然有這種感覺。她從一個底層拚殺上來的商界精英變成全球財團掌舵人的伴侶,眼睜睜看著畢克定從一個被房東堵門的社畜變成能讓整個行業地震的存在,這種“一切太順利”的錯覺她也感受過。甚至有一次她私下對以墨說過,她現在最怕的不是挫折,而是畢克定把成功當成了理所當然。
“現在終於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畢克定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卷軸,手指撫過封麵上的凹痕和紋路,“一些連卷軸都不敢輕視的東西。”
他轉過身,麵對笑媚娟,臉上的笑容還冇褪去,但眼睛裡已經換上了另一種光。
“幫我準備一下。我們需要做幾件事。”
笑媚娟站起來,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指尖懸在屏幕上。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準備記錄他的需求——但這一次,她知道接下來要聽到的事情,可能會讓他們所有人之前打下的基礎重新被撬動。
“我需要以墨把那份名單提前,兩天內完成。”畢克定說,“同時幫我把最近三個月所有能跟‘神秘勢力’、‘不明資本’、‘非正常商業行為’沾邊的消息全部篩一遍——不是財經新聞那種層麵,是更深的。小道消息、情報販子的傳聞、卷宗裡被忽略的邊角料。不管來源是否確定,先收集。”
笑媚娟一一記下。她的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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