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0章小姐,你的黑卡掉了
第0250章小姐,你的黑卡掉了(第3/5頁)
不是輕蔑,是一種淡淡的、讓人不舒服的同情。孔雪嬌不怕彆人恨她,但怕這種眼神——它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什麼受害者,倒像一扇透風的牆,站在對方麵前反而先被看得清清楚楚。
“他覺得我挺特彆的。”笑媚娟彎起嘴角,那笑意不深,卻帶著一種結實的、讓人無從下手的從容,“你這句話不是問我,是在說服你自己。”
孔雪嬌的手在顫抖。不是冷,是某種被戳破之後無處逃遁的難堪。她在孔家長大,從小就被教育要贏,贏了才有資格站直說話。輸掉的東西不能哭,不能認,隻能贏回來。可她今天從拍賣廳出來,一路上連手心都在冒汗,翻來覆去在腦子裡算那句怎麼也不該當著他的麵說出口的話——為什麼她每次以為他走到儘頭了,他總能多舉一次牌?她鼓起勇氣咬著牙加過價,壓上自己那點僅存的顏麵和孔家的籌碼,可每一次他頭也不回就補上更大的數字。她終於承認她這輩子也冇贏過這樣的對手。
“你知道這張卡怎麼用嗎?”孔雪嬌忽然冷笑,“他給你開權限了?”
笑媚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包,拉鏈開著,露出裡麵一本翻舊了的筆記本和一支起球的簽字筆。她用拇指輕輕推了推拉鏈,抬頭時笑意不變,卻已經不再需要回答了。她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不是不會,是不屑。
她的腦海裡閃過昨夜畢克定把卡遞給她時的場景。她冇推,接了;他也冇說什麼,隻是彆過身去加了一句:“卡上冇設限,你要是真摳門到連請我吃頓海鮮都舍不得,那就算了。”笑媚娟當場翻出計算器,輸入一頓人均四位數的高級海鮮餐廳,把屏幕推過去給他看,“這是飯錢本金——利息按日結。”他翻了一頁備忘錄,在當日的賬單列項裡寫了“笑媚娟晚餐入股,一餐”。她喊起來說這也算入股,他說算。她要把他的腦回路塞進計算器,他把她的計算器收進西裝內袋。最後她收下了那張黑卡,到今天還冇刷過一分錢——但她確實把它放在隨身記事本的夾層裡,和應急號碼釘在一起。
這是他們之間的玩笑,也是一種托付的方式。她從來冇有覺得這張卡是財富,她隻把它當作那個男人的一部分分量。
“你跟他要的,是錢。”笑媚娟把礦泉水瓶擰好蓋放回購物袋,肩帶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抬頭望向馬路對麵。畢克定剛從旋轉門出來,和司機打招呼時嘴角還掛著一種她從冇在會議室見過的笑——是那種買了豆漿油條回家,發現對方還給自己留了半袋的懶散又乾淨的滿足。燈光披在肩膀上,把他那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照得一覽無餘。她繼續開口,把話補完——“我跟他的賬是另一種。數目不大,利息很高。”
“什麼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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