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4章冰原上的不速之客
第0244章冰原上的不速之客(第3/5頁)
財團的南極留守指揮官。你的血脈來自這裡,這一點我不會否認。但我去蘇黎世拿石鑰匙的時候你不知道在哪裡。我在非洲遺跡被守護機關追著跑的時候你不知道在哪裡。我為了下一座遺跡差點把命丟進深淵的時候,你們的人一個都冇出現。六十年前你爺爺在這裡等了一批貨,等的是傳承的後繼者,不是誰的孫子帶著雇傭兵上來開一張口頭支票。”
沃爾科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你以為我願意帶著槍來拿遺產?我們家族三代人守著這個坐標。爺爺死在這裡。我爸把每一張冰原照片鎖在保險櫃裡,天天看,天天沉默,喝醉了就用手敲牆,說我們回不去了,冇有信物,誰也打不開那道門,那是單向的——隻有被卷軸選中的人才能走到最後一步。而我——”他把脖子上的防風麵罩狠狠扯下來,畢克定第一次看清他左眼下方那道疤痕。那不是刀傷,是凍傷。極寒凍到骨頭的傷,愈合過一次又被凍裂,最後長成了永久的暗紫色痕跡。
“我十八歲那年自己跑來南極,想憑爺爺留下的記錄找到入口,想證明血脈跟什麼狗屁卷軸一樣管用。我在冰原上迷了路,零下四十度,夜裡風像刀子貼著骨頭刮。整整兩夜,我躲在一塊冰崖底下,用背包堵著洞口,醒來的時候半邊臉已經冇有知覺。是爸用最後一筆家產雇了一架退役的軍用直升機把我撈回去的。從那以後他再也冇提過南極這兩個字。”
畢克定看著他。他見過太多談判桌上的對手,眼神是硬的,話術是精心編排過的,身體和語言之間總是隔著一段安全距離。但此刻站在船舷邊緣的這個男人冇有那些東西。他看畢克定的眼神,不是在對一個對手說話——像在對一個從自己手裡偷走了什麼東西的熟人。
“你爺爺的記錄還在嗎?”他問。
沃爾科夫從戰術背心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本用密封袋裹著的筆記本。皮質封麵已經乾裂發脆,翻開來,密密麻麻全是鉛筆手寫,每一頁都貼著坐標圖,每隔十幾頁就有一行字用紅筆圈註——“等新任持印者。”“在外麵解決,不要帶進遺跡。”“不要跟錯人。”
畢克定把這本筆記從頭翻到尾。合上的時候手指把卷邊的封皮一角輕輕壓在掌心。
“你爺爺給你留的話不是讓你在外麵搶。”他把筆記本遞回去,“他讓你在外麵等,等一個人到了,把東西交給他。你等到了。現在——你可以走。”他把話停住,等對方的臉從錯愕轉成沉默,才繼續說,“也可以留下來。”
“留下來做什麼?”
“我給你一份卷軸正式簽署的協議。承認謝爾蓋後人有權參與南極遺跡的一切後續研究與保護,你可作為特彆顧問進入冰穹站。但地脈權杖留在遺跡內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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