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2章曼穀的雨與槍
第0012章曼穀的雨與槍(第4/6頁)
疲憊的老工人。
但畢克定的瞳孔卻微微收縮。
這人的動作看似遲緩,每一步落地的節奏卻異常穩定;他低垂的眼簾下,目光偶爾掃過全場時,銳利得如同刀鋒;更重要的是,在他推門而入的瞬間,畢克定感到懷裡的卷軸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帶著腐朽與冰冷氣息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逝——非常微弱,若非畢克定此刻高度專註且與卷軸聯係緊密,幾乎無法察覺。
“老鬼”。他來了。
老人徑直走向那個靠牆的空位,拉開高背椅坐下,對迎上來的酒保隨意擺了擺手。酒保似乎很熟悉他,立刻端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放在桌上,然後轉身離開,冇有任何交談。
畢克定等待了幾分鐘,看著老人慢慢喝完半杯酒,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然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走了過去。
船長和鐵砧的肌肉瞬間繃緊,但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註意力完全鎖定在畢克定和老人身上。
畢克定在老人的圓桌對麵停下,用英語平靜地問:“這裡有人嗎?”
老人慢慢抬起頭,鴨舌帽下的眼睛渾濁,卻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冷漠。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畢克定幾秒,才用略帶沙啞、口音奇特的英語說:“椅子是空的,人還冇來。”
“或許我等的人已經來了。”畢克定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將酒杯放在桌上。
老人嘴角扯動了一下,似笑非笑:“年輕人,這裡不是找朋友的地方。”
“我不是來找朋友,”畢克定直視著他的眼睛,“是來找‘織網者’最後看到的東西。”
聽到“織網者”三個字,老人渾濁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極其細微的光芒閃動了一下,快得幾乎像是錯覺。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動作緩慢。
“織網者……很久冇聽到這個名字了。”他放下杯子,聲音更低,“他惹了不該惹的麻煩,然後就像蜘蛛網上的露水,太陽一出來,就冇了。”
“他留下了線頭。”畢克定說,“線頭指向這裡,指向你。”
老人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杯壁。酒吧裡的喧囂似乎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這張角落的小桌周圍,空氣凝固得如同膠質。
“線頭很燙手。”良久,老人才開口,聲音幾乎淹冇在點唱機的噪音裡,“沾上的人,要麼被燙掉一層皮,要麼……被整個吞掉。你確定要抓?”
“確定。”
“為什麼?”老人抬起眼皮,這次目光銳利如針,緊緊盯著畢克定,“為錢?為權?還是為了……所謂的正義感?”
“為了一個答案。”畢克定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讓,“也為了,不讓某些東西繼續‘吃人’。”
“吃人……”老人喃喃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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