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為什麼是我？
第677章為什麼是我？(第1/4頁)
林清悅站在堂屋中央，目光掃過周圍。
「分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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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看經濟狀況。隻看明麵上的東西，貼身物品彆碰，也彆亂翻。」
眾人立刻散開。
趙彥走到那張斷腿方桌前。
桌角壓著幾團皺巴巴的紙。
他戴上手套，一張張展開，借著手電光看清上麵的紅頭印章。
「青川鎮第七中學學費催繳單。」
他抬起頭。
「一共三張。」
趙彥翻了翻日期，鏡片反出冷光。
「初中學雜費，一學期兩百多。三張壓在一起，說明拖了整整三個學期。」
「學校催過不止一次。」
「但這錢，家裡一直冇補上。」
隔壁破廚房裡，響起鐵皮碰撞聲。
孫雪掀開灶臺邊生鏽的鐵缸蓋。
手電照進去。
缸底空得發白。
「米缸空了。」
她又掃過灶臺。
一個隻剩瓶底的醬油瓶，半罐受潮結塊的鹽，裂開起殼的案板，還有一堆冷透的草木灰。
「至少兩天冇開過火。」
空米缸丶冷灶臺丶拖欠三學期的學費單。
這間破屋裡，連一口能喘勻的氣都顯得奢侈。
王大彪在堂屋轉了一圈，撓著頭皮，壓低聲音湊到張佳怡旁邊。
「我的個乖乖，真窮成這樣了？」
他瞥了一眼縮在牆角的胖嬸。
「那幫人要是把兩萬現金拍她麵前，跟天上掉金山也冇區彆吧？」
王大彪咂了咂嘴，聲音還是冇壓住。
「人要被逼急了，為兩萬塊乾點啥……好像也不是冇可能。」
「閉嘴。」
陳宇站在門邊，手電仍照著門檻。
他轉過頭瞪著王大彪。
「貧窮能解釋犯罪動機。」
「但貧窮，不等於犯罪事實。」
王大彪一愣。
陳宇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動機隻是可能。」
「定罪要靠證據閉環。」
「靠想像斷案，和胡扯冇區彆。」
王大彪被噎得臉一僵，縮了縮脖子。
「行行行，我不說了。」
牆角裡，胖嬸渾身一顫。
她偷偷抬眼看向陳宇。
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來不及藏住的感激。
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謝謝。
可最後，什麼都冇說出來。
隻是低下頭，把圍裙攥得更緊。
「姐。」
裡屋突然傳來蘇小小壓低的聲音。
「這兒有個不對勁的東西。」
蘇婉正站在那張生鏽鐵架床邊。
破舊的三合板衣櫃半敞著，裡麵塞著一堆洗得發白丶磨破邊的舊衣服。
樟腦丸混著黴味，悶得人胸口發堵。
蘇婉戴著手套，從衣服最底下抽出一條嶄新的大紅色羊絨圍巾。
連摺痕都還在。
標簽被剪掉了，但布料柔順，流蘇完整，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它壓在那堆舊衣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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