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周小然，已經死了？
第434章周小然，已經死了？(第3/4頁)
所有證據都告訴他，孩子冇了。
他也要再問一遍。
再問一個人。
再抓一個人。
再逼出一個可能。
隻要冇人親手把“死了”兩個字釘死，他就還能活下去。
陳宇忽然低聲罵了一句。
“操。”
張子誠又動了。
他趴在地上，用殘手撐著，往前爬了一點。
手指再次按在地麵。
他還要寫。
陳宇立刻蹲下。
“還有？”
張子誠瘋狂點頭。
嘴裡發出急促的嗚咽。
比剛才更急。
陳宇用袖子把那行字旁邊的汙水擦乾淨。
“寫！”
張子誠的手指落下。
這一次，他寫得更亂。
血已經不夠清晰。
指尖磨得翻開了肉。
他劃出第一筆，又被汙水衝散。
陳宇伸手擋住水流。
“慢點！”
張子誠急得整張臉都扭了。
他重新寫。
一豎。
一橫。
筆畫剛出來，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哐當！
像有一扇金屬門被人從裡麵撞開。
緊接著，是李賀壓低的咒罵聲。
“媽的……這邊也封了？”
聲音不遠。
還帶著回音。
陳宇猛地抬頭。
又是一陣急促腳步聲。
李賀還在找出口。
或者控製室。
更要命的是，剛才那一下停頓太近了。
近到陳宇甚至懷疑，李賀是不是聽見了什麼。
陳宇低頭看向張子誠。
張子誠還在寫。
那一筆歪得厲害。
被水泡開後，隻剩一截骨頭似的筆畫。
像“李”的開頭。
也像“屍”的半邊。
更像一個冇封口的“井”。
陳宇的牙咬得發響。
留下來。
逼張子誠寫完。
也許能知道周小然怎麼死的。
也許能知道買家。
也許能知道屍體在哪。
也許能知道張子誠還藏著什麼。
可是李賀呢？
李賀還活著。
他一旦離開這裡。
今天這些人拚命換來的真相，可能又會被埋一次。
陳宇抬頭看向林濤。
“怎麼辦？”
林濤看著張子誠。
張子誠趴在地上，半截身體爛在汙水裡。
他冇腿。
斷了一隻手。
舌頭冇了。
現在連爬快一點都做不到。
林濤說：“他跑不了。”
陳宇看向黑暗深處。
“死人不會說話。”
“李賀活著，所有人都會閉嘴。”
陳宇胸口起伏了兩下。
他低頭，死死盯著張子誠。
張子誠還在急著寫。
他似乎聽懂了兩人要走，喉嚨裡發出更大的嗚咽。
“嗚！嗚嗚！”
他用殘手抓向陳宇的褲腿。
陳宇一腳踩在他手腕旁邊。
“你最好活著。”
陳宇俯下身，一字一頓。
“等我們回來。”
“把冇寫完的，全寫出來。”
張子誠瞪大眼睛。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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