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行俠上
第十七章行俠上(第2/10頁)
照得發亮,牌匾下的青石臺階,被往來的病人踩得光滑。
剛走到門口,便聞到一股濃鬱的藥材香,混合著煎藥的苦味,撲麵而來。
大堂裡,幾個病人正坐在長凳上候診,藥櫃後的夥計,正拿著戥子,仔細地稱量著藥材。
西側的隔間門口,吳景源正坐在案幾後,給一個老婦人把脈。
見三人進來,吳景源抬了抬頭,臉上擠出一抹客套的笑意,對著王虎和陳氏點了點頭。
陳氏道了聲:「吳先生早!」便帶著王猛和王虎,朝著醫館後方的月亮門走去。
王猛走過隔間時,又下意識地掃了一眼。
吳景源依舊低著頭寫藥方,隻是後背,卻繃得緊緊的。
他心中微微一動,卻並未聲張,腳步不停,跟著兩人進了月亮門。
後院是一方雅致的小院子,院中種著幾株牡丹,此刻雖未開花,枝葉卻長得鬱鬱蔥蔥。
院角的老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四張石凳,一個須發灰白的老者正坐在石桌旁,手裡端著一個紫砂茶盞,慢悠悠地抿著茶。正是陳懷瑾。
聽到腳步聲,陳懷瑾抬眼看來,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的直裰,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
臉上的皺紋裡,藏著歲月的痕跡,眼神卻清亮。「虎子,月娘,你們來了。」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目光落在王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這位便是猛哥兒吧?果然是個英氣的少年。」
「陳叔公。」王猛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動作標準,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
「免禮免禮。」陳懷瑾擺了擺手,指著石凳道,「都坐,喝口茶。」
四人落座,陳氏連忙接過陳懷瑾手中的茶壺,給眾人倒上茶,茶湯清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爹,這就是猛哥兒,虎子的族侄。」陳氏笑著介紹,「前日醫館裡,死人幫的人受傷,就是猛兒用這藥粉,幾下就止了血。」
「哦?」陳懷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看向王猛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老夫昨日回城,聽館裡的夥計說了這事,今日正好,猛哥兒,可否把你的金瘡藥拿出來,讓老夫開開眼界?」
「自然可以。」王猛冇有絲毫猶豫,從懷中掏出那個白瓷小瓶,雙手遞了過去。
瓷瓶不大,隻有兩寸大小,素白無紋,瓶塞是用軟木做的,塞得嚴嚴實實。
陳懷瑾接過瓷瓶,指尖觸碰到瓶身,隻覺微涼。
他小心翼翼地拔開瓶塞,一股清冽醇厚的藥香撲麵而來。
這藥香,不似尋常金瘡藥那般,帶著濃重的硫磺味和苦味,反而層次分明,純淨而不雜亂,聞之令人心神一清。
「好香!」陳懷瑾眼睛一亮,低頭湊近瓶口,深吸了一口,臉上的訝異之色更濃。
他又倒出少許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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