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記錄在案
第二百零九章記錄在案(第1/3頁)
陳劍南,冇有道士身份,隻是同道士出身,享受二品太乙道士待遇。
如果按照道門的輩分來算,陳劍南對應的是十代弟子。
也是老資格了。
曾經官至副掌教大真人的陳劍仇則是八代弟子,其師是七代弟子徐教容,師祖是曾經擔任婆羅洲道府掌府大真人的六代弟子蘭合虛。
從家族輩分來說,陳劍仇、陳劍生、陳劍南等人是同輩,從道門輩分來說,則是差了兩輩人。
說是長兄,實則長兄如父。
陳劍仇當年篩選了這麼一批歲數很小的同輩兄弟,將其培育成才,才有今日的陳家氣象。
從蘭合虛到陳劍仇,再到陳劍生,其實是一脈相承。
就如七代大掌教、齊大掌教、齊大真人這般,也是一脈相承。
這兩個派係淵源極深,就像兩條糾纏的藤蔓。
蘭大真人是七代大掌教的支持者,齊大掌教年輕時曾經做過蘭大真人的屬下,而陳劍仇又是齊大掌教的秘書,陳劍生更不必說了,則是齊大真人的鐵杆。
如今陳大真人選擇了李青霄來接班,則是這種淵源的進一步延續,甚至是融合。
所以曆史不能深挖,一挖就會發現,六朝何事,皆成門戶私計。
有人就是擰巴,嘴上要反儒門反封建,句句不離天下蒼生、蒼生萬歲,可內心深處又想享受封建士族的威風,乃至想要做皇帝。
已經是風塵中人還想立貞節牌坊。
說白了,道德對他們的規訓和他們真實的欲望產生了衝突,一邊罵世家高官,又一邊想要當世家高官。
難免表裡不一,雙重標準。
李青霄就誠實許多,選擇直麵自己的欲望——我太想進步了。
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想當大掌教。
這又有什麼不好。
大掌教總得有人當,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你批判我門戶私計,那我效仿玄聖和齊大掌教,不留直係子嗣,不搞世襲,那就不算門戶私計了。
本來就是迷茫一代,崇高被解構,不知何去何從,好不容易找到個目標,還不得牢牢抓緊了。
當然了,人得有底線,大掌教是個美好的願景,可以不做大掌教,卻不能當叛徒。
李青霄可不想跟陳劍南這老小子做個忘年交,不過為了辦案,他此時還不得不虛與委蛇。
陳劍南道:“就在不久前,我已經正式退休,無論有冇有這個案子,我都不再是彌天羅公司的首席。”
李青霄定定地望著陳劍南:“你不是道士,我不能以道友相稱。你與陳大真人是同輩兄弟,我不好稱兄道弟。冇有定罪,我也不好直呼其名。我就尊稱一聲陳先生吧。”
陳劍南深深地看了李青霄一眼:“好。”
李青霄問道:“關於‘白色歌者號’走私神力一事,陳先生知道多少?”
陳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