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爛尾的人要受到懲罰
第九章爛尾的人要受到懲罰(第1/3頁)
陳玉書做了一個夢。
甚至陳玉書也知道自己在做夢。
桃花灼灼,春風一起,不僅吹皺了一池春水,而且卷起無數花瓣。
亂花迷人眼。
耳畔似乎響起了一個少年的聲音:“春遊浩蕩,是年年寒食,梨花時節。白錦無紋香爛漫,玉樹瓊苞堆雪……”
好一個人麵桃花相映紅的時節,草長鶯飛,少年少女,春風浩蕩。
陳玉書環顧四周,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然後便是一眼看不到儘頭的桃林,數不清的桃花爭相開放。
倒是好風景。
陳玉書正要轉身,忽聽一個女子聲音應和道:“照影摘花花似麵,芳心隻共絲爭亂。雞尺溪頭風浪晚,霧重煙輕,不見來時伴。隱隱歌聲歸棹遠,離愁引著江南岸。”
這個聲音卻是有些耳熟。
陳玉書轉身,就見一個少年撐舟而來,算是好姿容,頗有幾分少年意氣,又有幾分玩世不恭之態,不正是年輕了幾歲的李青霄嗎!
陳玉書眯了眯眼,有些捉摸不定。
少年行舟至亭畔,其中有一同齡少女正在彈琴,眉宇間頗有幾分鬱氣,少言寡語,故而生出清冷之意。
這不正是她自己麼!
陳玉書皺眉四顧,可無論是少年還是少女,都冇註意到她的存在,她倒像是個隱形的看客。
這是一個桃花夢?
還是一個跟李青霄的桃花夢?
話說,美化的是不是有點多了?濾鏡是不是有點重了?李青霄是這種詩意情懷的少年郎嗎?說話底氣還這麼虛。他分明跟齊大真人一個風格,從來都是大聲說話。
陳玉書又看向亭臺中的自己,雖然麵帶憂鬱,但看到少年郎的時候,卻又露出由衷的微笑,仿佛雲開霧散,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少年郎的身上,眼裡全是他。
這也不對,她不是花癡的性子,雖說遇到喜歡的男人會主動,但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她跟李青霄暗暗較著勁呢,看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少年李青霄下了船,走入亭臺中,從身後摸出一束野花遞給少女陳玉書。
少女聞了聞,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好香,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少年摸著後腦勺,露出乾淨的笑容。
兩人並排坐在亭臺中的美人靠上,中間生生隔出一個人的距離,誰也不敢逾越半分,各自扭捏著。
少年少女的心事,還有稚嫩、靦腆、懵懂、青澀,都在這一人的距離之中。
以後便再也見不到了,連同那份乾淨一起,不知何時便消失無蹤。
陳玉書單手托腮。
如果這是一出戲,其實還挺好看的。
她願意追下去,緬懷下她的少女情懷。
接著畫麵一轉,少年少女不見了,變成了稍大一些的青年男女,那就與本人差不多了。
還是這裡,亭臺已經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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