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柯西金之問
第677章柯西金之問(第2/6頁)
,優雅地走下臺階。
現場陷入一片安靜,隻有快門聲不斷響起。
蓬皮杜冇有顧及禮賓官的阻攔,迎了上去,親自將對方引回座位上。
「教授。」蓬皮杜問道,「請原諒我的冒昧,但我必須問一句你到底用了什麼樣的魔法,才讓南越的陳和北越的黎在節日大廳裡演了這出兄弟閱牆、相逢一笑」的戲碼?」
林燃笑了笑,不是笑這個問題本身,而是笑自己確實把蓬皮杜給震驚到了,都把蓬皮杜逼得說英語了。
蓬皮杜是巴黎高等師範學院出身的精英,從政前在羅斯柴爾德銀行擔任董事,他會英語。
但在正式的外交場合,出於對法蘭西尊嚴的堅持,他幾乎隻用法語,並且高度依賴翻譯。
在此刻,蓬皮杜壓根顧不上什麼外交禮儀,什麼法蘭西尊嚴,他隻想知道答案。
林燃回答道:「你必須要私下非常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說完,任由蓬皮杜怎麼追問,他都不肯再說細節。
等到蓬皮杜把這句話丟給舒曼之後,更是讓舒曼進一步懷疑人生。
「我不夠努力?」舒曼在內心追問。
他想起了過去他為了這該死的和談熬過的每一個不眠之夜。
他的書架上堆滿了關於安南地理、宗族文化、北越曆史和南越軍頭性格的絕密簡報,其厚度足以填平塞納河。
他經常見到淩晨三點的克萊貝爾大街。
如果這都不算努力,那全世界的外交官都應該去跳河。
舒曼心想,到底怎樣的努力才叫努力。
主禮臺上的燈光微暗,黎德壽和陳文林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管弦樂隊開始演奏起德彪西的《月光》,愛麗舍宮正式進入了自由社交時間。
真正的戰場這才算開始了。
林燃並冇有主動移步,他隻是靜靜地站在節日大廳南側的薩莫色雷斯勝利女神浮雕旁。
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做動作,自然會成為整個大廳的中心。
最先撥開人群走過來的,是柯西金。
「教授,好久不見。」下屬去詢問黎德壽了,和林燃的社交柯西金知道要由自己親自執行。
「是啊,我們上次見麵也是因為越戰,當時我們在日內瓦。」林燃眼神中出現了緬懷之色。
上次自己也是作為全權大使和柯西金和談,也是因為越戰,甚至連目的都有重疊的部分。
當時是1968年,詹森總統為了大選,需要做出緩和的態勢。
現在的福特總統則是為了穩固自己的位置,詹森的職位成為了過去式,詹森這個人也成為了過去式。
柯西金心想,阿美莉卡的不變量從白宮變成了教授,這對蘇俄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想到這裡,他自嘲地笑了笑,接過侍者遞來的伏特加:「五年時間過去了。
我依然在修補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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