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巴黎宣言
第673章巴黎宣言(第5/6頁)
盟友。我們之間有過齬齟,有過摩擦,但請記住我們的聯盟從未建立在幾張冰冷的防務合同上。我們之所以是盟友,是因為我們共同相信人的尊嚴高於國家的權力。
這套準則不屬於華盛頓,也不屬於巴黎,它屬於每一個曾在塞納河畔沉思的智者,屬於每一個讀過康德與伏爾泰的靈魂。
這是我們共同的防火牆,如果我們守不住這道底線,那麼我們手中的黃金和航母將毫無意義。」
「而在海峽的另一頭,在易北河的對岸,莫斯科與華沙的人們並不是我們的天敵。
我始終認為,蘇俄並非邪惡的代名詞,他們隻是選擇了另一種生活方式。他們在嘗試用一種宏大的集體實驗去消滅貧困,用嚴密的計劃去對抗混亂。
在這個充滿苦難的星球上,人類有權嘗試不同的路徑去尋找幸福。
我們尊重這種實驗的初衷,我們不要求世界隻有一個色調。」
「但是,儘管生活方式可以不同,有些東西卻是全人類文明的底線。無論你身處曼哈頓的寫字樓,還是西伯利亞的鋼鐵廠,你都不應該因為說出真相而被迫消失,不應該因為持有異見而遭受肉體摧殘。
我們不要求莫斯科變得和我們一模一樣,但我們要求,在這個星球上,必須存在一套基本的、不可逾越的人權標準。」
「如果一個國家需要通過踐踏人的基本生存權來維持運轉,那麼這個國家的效率就是野蠻的。我們來到巴黎,不僅僅是為了簽署和談協議,同時也是為了發出邀請:邀請我們的蘇俄同行,共同承認這套普世的生命邏輯。
讓我們把競爭從血腥的肉搏,進化為一場文明的博弈。隻有當我們雙方都學會尊重每一個人的價值時,這場博弈在未來的某一天才有了真正的勝利者。」
林燃走下講臺,在更閃的鎂光燈中步入雪鐵龍車隊。
臺下來自巴黎的記者們兩眼放光,他們都驚訝於對方的坦誠,在他們的記憶中,阿美莉卡的官員可是從不道歉。
整個60年代,以麥克納馬拉為代表的五角大樓官僚,對平民傷亡的態度都是否認加掩蓋。
當媒體報導美軍炸彈誤炸村莊或橙劑導致平民致畸時,官方的第一反應通常是那是北越的宣傳或那裡是交戰區。
直到1995年,麥克納馬拉才在回憶錄《回顧》中承認:「我們錯了,徹底錯了。
」
在60年代,他從未公開道歉過。
歐洲則截然不同,六十年代西歐對這類問題的批判從未停止過。
1966年,哲學家伯特蘭·羅素和薩特在瑞典和丹麥組織了模擬法庭。
雖然冇有法律效力,但歐洲媒體對此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報導。
法庭裁定阿美莉卡在安南犯下了種族滅絕罪。
在原時間線,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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