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林登·詹森的最後一舞
第612章林登·詹森的最後一舞(第6/7頁)
來到了德克薩斯州林登·詹森的牧場。
此時的華盛頓正在為總統大選最後的開牌而處於將沸未沸的狀態,壓根冇人註意到費爾特這樣的小人物的離開。
當然,費爾特也做了一定的偽裝。
他脫掉了華盛頓風衣,換上了棕色麂皮夾克,戴著壓得很低的牛仔帽。
在聯邦調查局的卷宗裡,此時的費爾特應該正在維吉尼亞州的某個秘密安全屋裡處理內部審計。
冇有人會想到,他此刻正踩在斯通沃爾的碎石地上。
書房裡的光線很暗。
林登·詹森陷在寬大的皮革扶手椅裡,曾經如同巨塔般的身軀此時顯得有些鬆垮。
他的頭發長得驚人,亂糟糟地垂到肩膀上。
這是他隱退後對華盛頓秩序的抗議,對尼克森不遵守承諾的抗議。
他的胸口隨著製氧機的律動劇烈起伏,雙眼在陰影裡像兩團即將熄滅的火焰。
「我聽說華盛頓現在冇人敢接我的電話。」詹森開口了,「尼克森那個雜種,他是不是已經提前在白宮草坪上給自己修好紀念碑了?」
費爾特摘下帽子,走到燈光下。
「他不僅在修紀念碑,總統先生,他還在拆除你的。他把你的偉大社會預算砍掉了一半,理由是通貨膨脹。」
費爾特從懷裡取出牛皮紙袋,輕輕放在詹森的桌上。
「這是什麼?」詹森冷笑一聲,手指卻不自覺地伸向了紙袋。
「這是尼克森親自下令監控教授的證據。」費爾特壓低聲音,每一個字格外清晰,「他在監聽教授,教授在紐約的緋聞就是他的人監聽之後以v的名義透露給記者的。」
詹森的手停住了。
他一張張翻閱著報告,看著那些令人震驚的內幕。
詹森猛地摘下氧氣麵罩,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紫紅,「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教授幫他穩住了局勢,幫他把巴茲送到了月球南極,幫他在國際舞臺上贏回了麵子!」詹森的聲音因為缺氧而沙啞,「而他居然像個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在背後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捅刀子?」
對於詹森這種老派的德州政治家來說,政治鬥爭可以殘酷,但必須有底線。
你可以背叛政見,但你絕不能背叛共同支撐起國家脊梁的戰友。
費爾特開口了,他先是介紹了教授的計劃,隨後他開口作總結陳詞:「總統先生,教授在亨茨維爾並不是在閉關自守,他是在為你守住最後的陣地。他需要你的幫助,不是為了他個人的榮辱,而是為了不讓這枚載著美利堅希望的火箭,在升空前就被一個卑劣的會計從內部拆毀。」
「你可能會覺得,在這一刻公開內幕是對某種潛規則的背棄。但請相信我,總統先生,這絕不是背叛。」
費爾特的聲音突然拔高。
林登·詹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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