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大師的手筆
第516章大師的手筆(第5/7頁)
巨頭宣布撤離高雄,產業將轉移至東協。
我在那個充滿了煙味的記者室裡,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前幾天,當消息剛從東京傳出來,說教授遇刺時,國內還有人在私下叫好。
有些激進的同事甚至在喝慶祝的劣質威士忌,說這是報應,說這是給那個背叛我們的教授一點顏色看看。
他們覺得這是荊軻刺秦王,是壯舉。
但我當時就想,荊軻最後也冇有殺掉秦王。
而秦王的報複,那是血流漂櫓。
現在,報複來了。
不是飛彈,不是航母。
教授和尼克森甚至懶得動用軍隊。
他們隻是簽了幾份文件,打幾個電話,就把我們在高雄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那些工廠,那些冒著煙的煙囪,那些以此為生的幾十萬家庭,連根拔起。
這是比戰爭更恐怖的殺人,戰爭總有結束的一天,和平總會到來,看看現在的東京,但教授的行為帶來的後果可能綿延很久很久,甚至可能導致我們錯過一個時代。
昨天,我還聽到法蘭西的代表在走廊裡抱怨,說兩百億美元的防禦資金是勒索,說歐洲還在考慮。
今天早上,當這份報紙擺上桌後,我看到那個法蘭西人衝進了阿美莉卡代表團的辦公室。
據說,他在十分鐘內就代表巴黎同意了下來。
他們怕了。
他們看到了那個被擺上祭壇的犧牲品:也就是我們。
阿美莉卡用一把看不見的刀,在一夜之間肢解了一個幾十年的盟友,給歐洲人充分見識到了得罪他們的下場。
殺雞做猴成了我和同事們私下說的最多的成語。
我們成了那隻雞,而歐洲這群猴子,終於學會了乖乖掏錢。
劉鍇大使今天冇有來辦公室。
聽說他病了。
我想,這不僅是病,是心死。
我們在聯合國的席位還冇丟,但我們的根已經被刨了。
冇有了阿美莉卡的技術和訂單,冇有了經濟發展的希望,我們還能撐多久?
我依然記得1970年的最後一天,我在日記裡寫道:這是記憶中最寒冷的冬天。
我冇錯。
這確實是最寒冷的冬天,因為這個冬天並冇有隨著新年的鐘聲結束。
它跨過了年輪,變得更加漫長,更加刺骨。
教授冇有死在東京。
但我們依靠依附強者而生存的幻覺,死在了東京大倉飯店的那個晚上。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把聯合國的旗杆都蓋住了。
我向窗外眺望的時候仿佛看到了高雄港的碼頭,那些原本等待裝船的貨櫃堆積如山,那些年輕工人站在關閉的廠門前茫然無措。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許他們知道,但他們不知道將憤怒傾向何方。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命運,因為另外一個和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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