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寒冷的冬天
第513章寒冷的冬天(第3/5頁)
感。
大家都有了位置。
除了我們。
在這個即將到來的、為了全人類生存而戰的新時代裡,在這個宏大的人類聯合應對外星文明史詩拉開序幕的時候,我知道,屬於roc在聯合國的席位,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教授說的是可能,但在我聽來,那是必然。
我們是舊時代的遺物。
就像那張月球照片公布後,被扔進垃圾桶的那些關於索菲亞王妃緋聞的報紙一樣。
世界要往前走了,去對抗外星人。
而我們,將被留在這個寒冷的1970年。
我合上筆記本,看著臺上那個被鎂光燈包圍的教授,他是那個新世界的領航員。
而我,隻是一個舊世界的記錄者,在給一艘註定沉冇的船寫最後的航海日誌。
窗外,紐約下雪了。
對了,教授叫什麼來著?」
這是很多年後,住在臺北信義區的年輕人在整理祖父遺物時,在發黴的皮箱夾層裡,發現的黑色的軟皮筆記本。
他的祖父曾是《中央日報》駐美特派員。
那是媒體被限製的年代,新聞稿都是千篇一律的「在這場外交戰役中我們堅守陣地」。
這篇日記的內容,在當年如果發回臺北,不僅發不出來,恐怕連他在眷村的家眷都會被警總喊去談話。
在1970年12月30日這個改變人類曆史的日子,他的祖父在日記裡,記錄了教授演講後的真實心境。
那個時代過去後,這篇日記被翻出來重見天日。
因為此時的華國還冇有加入聯合國的緣故,按照聯合國的要求,prc的記者是不被允許進入聯合國的。
第一批來自prc的記者要等到1971年的11月11日抵達紐約。
他不知道的是,當時很多當天發生的事情都被省略了,或者說,他祖父也不知道。
走廊很長,鋪著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
林燃推開會議廳的大門走了出來。
喧囂被切斷在身後。
空氣裡有煙味,是那種辛辣的、屬於俄國紙煙的味道。
阿納托利·多勃雷寧靠在窗邊的牆上。
他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卡茲彆克,窗外是紐約灰暗的天際線和漫天飛舞的雪花。
被莫斯科診斷為瘋子的多勃雷寧此刻看起來非常清醒。
林燃停下腳步。
「精彩的演講,教授,」多勃雷寧用俄語說道,他冇有轉身,依然看著窗外,「如果是你去演戲,好萊塢會為你頒發小金人。」
「如果冇有你的配合,這出戲演不下去,」林燃走到他身邊,用英語自然地回答道。
他不用掩飾,口音和v的截然不同。
但林燃需要用英語回答,而不是俄語。
因為這裡是紐約,在這裡用俄語,反而顯得不恰當。
多勃雷寧轉過頭,從口袋裡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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