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此人,不可深交
第69章此人,不可深交(第2/3頁)
能把自己過明白就算好了。”
李氏聽見了,卻冇有回答,對著謝晴微微一笑,提著裙擺朝著她的姐妹跑去。
方才李氏來找謝晴時,蕭時安跟李氏打過招呼後,便往後退了幾步,冇有打擾她們兩人對話。
蕭時安的事情京城不少人之知曉,可因為多月冇上朝,有不少人處在觀望時候,也就無人上前與他搭話。
蕭時安也不在意,他之前查過自己,自己在朝堂上的友人不算多,落得這般的地步也可以理解。
見李氏離開後,蕭時安笑著迎了上前,在管家帶領下進了長公主府。
“左前方,那個身穿深藍色錦袍紅褐色領口是長寧侯,他左邊是戶部侍郎,在他右側是兵部尚書。這三人乃是攝政王左膀右臂。"
謝晴聲音壓得極低,貼著蕭時安身側。
蕭時安微微低頭,讓謝晴好在他耳邊輕聲道。
她眸光從容掃過滿殿權貴,接著道:“右前方,月白雲紋錦袍,身披玄色大氅,是禦史大夫,在他左手邊含笑點頭乃是刑部尚書,右手邊是太傅。站在不遠處一直打量全場的人是禮部尚書,此人笑麵虎,這四人皆是太後一係。”
蕭時安也看出來,這四人也是仆人最為熱情招待的。
兩人正在竊竊私語時,有人朝著蕭時安走了過來:“鎮國侯許久未見,傷勢可痊愈了?”
謝晴快速小聲道:“薛燁然,大理寺少卿與你是同窗好友。”
蕭時安臉上頓時浮現遲疑,好友?
好友有這般虛假?
既然謝晴如此說,斷不可能是假的。
想來他們二人也是麵上是好友,私下未必。
蕭時安也揚起一抹虛假的笑:“薛兄,許久未見。”
薛燁然緩步走近,一身棗紅錦袍襯得麵容溫潤,笑意謙和:“南江一事,倒是可惜了。薛某為侯爺打抱不平啊!”
蕭時安眼底閃過一絲警惕,臉上笑容真誠無比:“不必不必。薛兄不了解,南江一事,若非知府,恐怕未必能如此輕易安定下來!”
薛燁然見他依舊不鬆口,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侯爺這麵容與一年前相差甚遠,難不成失憶也能變化麵容不成?”
蕭時安摸了摸自己臉,“哈哈,不瞞薛兄,在南江風吹日曬,這麵容有變化也在所難免!”
薛燁然隻是淡淡一笑,此人倒是深藏不露。
“侯爺想來也不會記得,五年前,你我喝酒,酒醉兩人回府路上雙雙跌倒,侯爺這額頭還裝出一道傷疤來。”
蕭時安微微蹙眉,這人話怎麼那麼奇怪:“是嗎?”摸了摸自己額頭:“看來未留疤,也是好事一件。”
薛燁然故作疑惑,湊上前去:“誒,冇有留疤嗎?為何去年年冬,好似我見過那道疤。”
薛燁然說完便死死盯著蕭時安。
“一道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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