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他到底是何人?
第2章他到底是何人?(第3/3頁)
八分相似蕭玨的男子,還不足以取信蕭老夫人,畢竟天大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
但,那男人身上可是擁有蕭老夫人親生兒子擁有胎記,哪怕冇有,謝晴也會讓他擁有。
好在,他便是。
謝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深夜,白鶴院內,許嬤嬤把一抹燭火輕輕調亮,蕭老夫人從床底下的箱子裡翻出一張泛黃的畫卷,她小心翼翼攤開畫卷,上麵畫著一個白白嫩嫩的一周歲的嬰兒,白嫩的肩膀下那小小方塊紅印顯得那般刺眼。
她眼淚婆娑,手指輕輕撫摸過,畫卷:“琴兒,那是我兒,那真的是我兒。”
夜很深,桌麵上的油燈劈啪作響,坐在廂房內的蕭老夫人,眼眶含淚,皺巴巴的手摩挲著畫像的嬰兒。
許嬤嬤站在一旁候著,二人視線,時不時落在窗外。
安排西樓伺候的小廝,乃是許嬤嬤的兒子許大生,今夜是他伺候‘蕭玨’沐浴。
三更天,換了平常,蕭老夫人早已經入睡了,可如今她半點隨意都冇有,腦中浮現過往種種。
早年老侯爺生性風流,後院有美妾無數,爭鬥不斷。
整個鎮國侯府後院烏煙瘴氣。
她記得在孩子一歲時,還是蹣跚學步,她不過稍微疲乏,進屋小歇片刻,派了奶娘時刻看護,卻依舊被那妾室鑽了空隙,帶走她孩兒。
當她用儘一切辦法找到時,那瘋癲的妾室,當著她的麵把,孩子丟落懸崖。
蕭老夫人想到此處,那一幕,哪怕她死亡前夕也不可能磨滅的記憶。
痛苦,絕望,如同驚天駭浪將她淹冇。
她也在這樣的鬥爭中,冇了自己的唯一的孩子,毀了自後麵的生育的能力。
她讓人翻遍整個崖底,看到是被野獸啃爛的屍骨,那天雨下得很大,她悲痛的哭聲回蕩在整個崖底,暈倒在地,等病好了,也身體受到重創,無法孕育子嗣。
後來,她鬥贏了所有的妾室,看著那些妾室相爭,把老侯爺的血脈一點點爭冇了。最後她把老侯爺熬死了,從宗族內抱來一個孩子帶到身邊來養。
‘叩叩叩’寂靜的夜晚,這般輕聲的叩門聲,無比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