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同學,可以給我讓個座嗎?
第127章,同學,可以給我讓個座嗎?(第1/5頁)
第127章,同學,可以給我讓個座嗎?
林默對霍去病的演繹,不僅深得導演胡玫丶編劇江奇滔的認可與欣賞,更悄悄緩解了陳保國心中的壓力與焦躁。
表演說白了,就是情緒和能量的交換。
好的對手就像一位值得信賴的搭檔,你知道他會穩穩接住你的情緒,不會讓你掉在地上。
這種信任讓你敢於完全開心扉,因為你知道無論給出什麼,都能得到有意義的回應。
當你被帶入更高的專註水平,焦慮也就會大幅降低,取而代之的是棋逢對手的愉悅。
陳保國的壓力和情緒,來自於「擔心自己演的不夠好」。
林默來之前,每一個對手都同樣有著巨大的壓力,這就使得在表演時,都在緊繃著神經顧慮「自身表現」,不僅難以同頻共振,更是疊加出「1+1>2」的壓迫感,越演壓力也越大。
而林默來之後,一切都變了,他身上那份鬆弛自然的狀態,把對手註意力從「我演得如何」轉移到「我們正在一起突破角色極限」,就像頂尖高手過招,一招一式皆有回應,一來一往皆是默契,酣暢又過癮,哪裡還有壓力,哪裡還會暴躁。
就有點像,漢武帝遇到了霍去病,得以卸下外敵負重。
隻不過,霍去病宛如一顆流星,燦爛而短暫。
林默在劇組的時光,亦是如此,匆匆而來,匆匆落幕。
橫店影視城的第十天傍晚,他迎來了自己在這裡的最後一場戲,也是他整部戲裡最簡單的一場戲,隻需靜靜躺著,一動不動。
朔方的風沙停歇了,傳來的,卻是大漢最鋒利的劍,折於病榻的噩耗,霍去病的遺體被千裡迢迢運回長安,安置在未央宮的偏殿。
林默躺在床榻上,毯子蓋過了頭。
陳保國在近侍蘇文與少年霍光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他冇有立刻上前,而是遠遠地停下。
幾步之遙,他的冠軍侯,那個曾如狂風般席卷大漠的少年,如今卻躺在那一動不動。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陳保國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上前。
燭火搖曳,映照著一隻潰爛的手掌,這位曾經說出「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的少年戰神,這位封狼居胥的冠軍侯,此刻再也不會醒來。
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第一次出征前的豪言,一次次大捷的戰報,那個總是風塵仆仆丶眼中隻有忠誠的少年————
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陳保國冇有說一句臺詞,隻用肢體語言,從最初的震驚丶不可置信,到壓抑不住的痛苦,層次分明,將漢武帝對霍去病的疼惜丶不舍丶遺憾,以及帝王藏於心底的愛恨交織,演繹得淋漓儘致,入木三分。
可惜,林默冇看到教科書級彆的「崩而不潰」的王者之悲。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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