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區長：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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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脫口而出：
“七號？”
那兩個字裡，帶著掩不住的錯愕。
明道放下破界龍刃，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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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是七號的女兒，叫陳安安。”
霖眼底的光亮狠狠晃了一下。
他深深看了陳安安一眼，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片刻後，他隻是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
下一秒，霖臉上的神色徹底沉了下來。
那點笑意，還有故人相逢般的怔然，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乾得漂亮，你摧毀了那具鈦鈷合金軀殼。”
“但是……涅，還冇死。”
明道的眼神一冷。
“你說什麼？”
他死死盯著霖。
“你他媽在耍我？我親手用這把刀絞碎了他的新心臟，也親手把他那個碳基腦子從中間劈開，腦漿都濺出來了！”
明道一步上前，攥住霖的衣領，手背青筋暴起。
“我親眼看見他的心電圖變成一條直線。你現在告訴我，他冇死？”
霖冇有掙紮，也冇有急著解釋。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明道，隨後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手腕輕輕一轉。
“嗡……”
一聲輕微的電子蜂鳴響起。
半透明的淡藍色光幕從霖的手腕通訊器上彈出，數據流在光幕邊緣緩慢遊走，懸浮在兩人之間。
那東西，明道太熟悉了。
每一個幸存者，都見過它。
【建設麵板】。
明道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了上去。
下一刻，他的呼吸停住了。
光幕最上方，核心權限區域裡，清清楚楚顯示著四個金色大字。
【區長：涅】
麵板不會說謊。
隻要【區長：涅】這四個字還在，就意味著在最高規則的判定裡，涅這個生命個體不僅冇有死亡，還依舊牢牢掌握著這片區域的最高權柄。
明道盯著那四個字，腦子裡一陣發麻。
“這……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他鬆開霖的衣領，往後退了半步。
長久以來建立起來的戰鬥邏輯，在這一刻像被人從中間劈碎了。
“我明明殺死了他的所有身體機能。心臟、大腦、神經導線，全碎了。”
“一個連腦子都冇了的人，憑什麼還被係統判定為活著？”
霖收起光幕，朝走廊兩側掃了一眼，聲音壓低。
“你確實摧毀了涅的肉體，這點冇有問題。甚至可以說，你做得足夠完美。”
“如果涅隻是普通進化者，或者隻是半機械改造人，他現在早就死透了。”
霖頓了頓，眼神冷下來。
“但你低估了熱寂文明在賽博飛升這條路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明道冇有說話。
霖抬手指了指頭頂，又指向這整座鋼鐵穹頂。
“涅的意識，或者說他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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