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老子提刀去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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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老子提刀去剁了他
天城臨時指揮帳內,沉寂得落針可聞。
整座營帳由三臺重型裝甲救援車拚合而成,未開頂燈,隻亮著兩盞冷白色的戰術射燈。
鐵架行軍床上,明道仰麵平躺。
他身上的殘破衣料已被徹底剪除,露出布滿龜裂痕跡的精瘦軀乾。那一身大道禦甲早已震散成齏粉,未留半片甲葉。
左肩處碗口粗細的焦黑血洞深可見骨,肋下泛著濃重烏紫,皮下淤積的血腫將半邊身軀撐得高高隆起。
枕邊,小白狐妲己縮成一團,六條尾巴乾癟如脫絨的草繩。小家夥雙目緊閉,鼻尖微顫,肚皮起伏極微,顯然一身靈力也透支到了底。
趙虎光著膀子,坐在床邊一隻空彈藥箱上。
他手裡攥著浸透溫水的粗毛巾,正小心翼翼地擦拭明道手背上的暗紅血痂。
平日裡大大咧咧的黑臉漢子,此刻麵色繃得如生鐵一般,手上力道極輕極穩,生怕帶下半點剛生出的薄皮。
“虎子。”
門簾一掀,段天河裹著一身寒風邁了進來。
老將軍身上的軍裝撕裂多處,麵頰被硝煙熏得黑白斑駁。他指間捏著半截未點燃的煙頭,湊在鼻翼下深嗅了一口,目光落在床榻上。
“國長……眼下如何了?”段天河嗓音乾澀,如砂石磨礪。
“脈象極慢,跟凍住了一樣。”趙虎並未抬頭,悶聲道,“體內空得乾乾淨淨,五臟六腑被法則餘波震出七八十道暗裂,換作旁人早碎成幾截了。虧得老大底子紮實,心脈裡還盤著世界樹的生機吊著命。”
段天河歎了口氣,將煙頭彆回耳後,行至床榻另一側默然佇立。
“幾時能醒?”
“得深睡,灌了整整三支生機液,皮肉好愈,神魂和法則的虧空急不來。”趙虎將毛巾擲入水盆,清冽的水色瞬間泛起暗紅。他抹了把臉,眼眶泛紅地看向段天河,“段老,外頭拾掇得如何了?這趟……折了多少弟兄?”
段天河頜骨微動,腮幫緊繃。
他冇有接話,隻是自腋下取出一冊浸著機油味、封麵發皺的黑色文件夾,沉沉扣在鐵皮案幾上。
帳簾再度被挑開,張婉兒快步入內。
這位天城總管向來齊整乾練,常年身著筆挺的深灰製服與不染纖塵的馬靴。可眼下,她的製服下擺撕去了一截,長發草草束在腦後,眼窩深陷,下頜削尖。
她懷抱一臺發燙的全息戰術平板,徑直將數據投影投在金屬艙壁上。
密密麻麻的腥紅數字瞬間映亮了帳篷。
“清點結案了。”
張婉兒聲音清冷如常,唯有字句末梢壓著難以察覺的微顫。
“全軍實參十一萬兩千四百人。”
“陣亡……四千三百二十七人。”
“失蹤三百一十二人,多在富士山火山口崩塌與海嘯倒灌中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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