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玉佩神效
第92章玉佩神效(第1/3頁)
在招待所,王響用自己的身份證給齊雲開了間房,就離開讓齊雲先休息。
房間狹窄,一張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桌子,牆壁斑駁,散發著一股黴味和廉價消毒水混合的氣息。
齊雲渾身被細雨浸透的衣物貼在身上,雖不覺寒冷,卻也黏膩難受。
他脫去衣物,在招待所簡陋的淋浴間衝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道袍,複又盤膝坐在硬板床上。
沉下心神,運轉《五炁朝元功》。
氣海中十三縷玉髓般的真炁緩緩流動。
意念甫動,胸前那枚羊脂玉佩便傳來一陣溫潤清涼之意。
真炁註入,竟如溪流遇砥柱,速度驟然加快!
初始僅快一成,但隨著行功深入,這加速之勢竟節節攀升,直至三成有餘!
齊雲心中暗喜,這玉佩遠超預料,竟然有如此神效,就是不知道如何能落在那寄賣行中!
整個白日,齊雲便在房中靜坐修煉。
下午時分,他下樓在街邊攤吃了碗麻辣鮮香的豌雜小麵,便又回房繼續打磨真炁。
窗外天色由灰白轉至昏黃,再沉入濃墨般的黑夜。
晚上十點整,門外響起小心翼翼的敲門聲和王響壓低的呼喚:“道爺?您起了嗎?”
齊雲緩緩收功,氣海真炁比清晨時又凝練精純了幾分。
他起身開門,王響一見,眼睛頓時一亮。白日裡穿著工裝的齊雲雖也氣勢沉凝,但此刻道袍加身,那股子出塵又威嚴的氣息便撲麵而來,仿佛換了個人。
王響忙道:“道爺,都準備好了!我媽那邊…今晚我豁出去了!保證不讓她再礙事!”
齊雲隻微微頷首,回屋取了那用舊報紙裹緊的長劍,負於背後。
二人出門。
下了一整日的牛毛細雨終於停歇,夜色清冷,空氣濕寒刺骨。
街道凹陷處積著雨水,倒映著昏黃的路燈光,像一塊塊破碎的鏡子,泛著冷冽的光。
筒子樓在濕冷的黑暗中沉默矗立。
上到三樓王家門外,王響掏出鑰匙開門。門軸“吱呀”聲剛起,裡屋就衝出他母親。
她顯然一直冇睡,一見齊雲那身道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利地炸開:“王響!你個砍腦殼的!你硬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下午那幫瘟神才找上門來問!我好說歹說才把人哄走!
你…你半夜三更又把這個禍星引回來!你是嫌你老漢死得不夠快,還是嫌我們娘倆命太長?!
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家徹底拆散才甘心啊!我的老天爺啊!”
她捶胸頓足,連日來的恐懼、疲憊、絕望和下午應付追債的驚嚇,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瘦弱的肩膀劇烈顫抖。
王響也紅了眼眶,淚水無聲滾落,想上前攙扶,又被母親推開。
齊雲走到崩潰的婦女麵前,目光平靜地看向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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