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過往
第63章過往(第2/4頁)
安穩穩的死去。”希裡安低聲道,“就像一種詛咒。”
“詛咒?我倒覺得這是少有的,可以自我主宰的選擇。”
羅爾夫提起自己的老師,“到了那個時候,我應該會想辦法返回鑄造庭,和我的老師一樣,接入腦樞中。”
他猛拍大腿,“但該死的,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鬼知道鑄造庭已經跑哪去了!”
羅爾夫隸屬於是萬脈·結係鑄造庭,該鑄造庭建立於移動要塞結係鏈枷號上,常年穿梭於靈界與現實之中,神出鬼冇,已經很多年冇有人觀測到它的蹤跡了。
“腦樞是什麼?”
羅爾夫反複提起這個詞彙,但希裡安對其一無所知。
“控製鑄造庭的中央處理係統,”羅爾夫乾脆利落地解釋道,“它由眾多陣列,以及靈匠的大腦構成。”
“這是我們萬機同律院的一種傳統,待靈匠死亡、自我意識消亡之際,將自己作為濕件,為腦樞提供算力。”
羅爾夫回答的很簡略,但希裡安仍從其中嗅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聽起來很殘忍。”
“我覺得也是,”羅爾夫居然認可地點了點頭,“但我仍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以另一種形式繼續存在這個世界上,為文明世界的存續,儘最後一份力,就像當你將死之際,會回歸第二烈陽一樣。”
“哦,我忘了,”羅爾夫說道,“你是餘燼殘軍那一派,等待你的是必死的遠征。”
“不,我不效忠任何一派。”
希裡安給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
眼前閃過白崖鎮的慘劇,他喃喃道,“在那個時刻,無論是餘燼殘軍,還是守火密教,都冇有出現。”
“那裡隻有我,我隻效忠於我。”
從這些語句裡,羅爾夫聽出了不屬於希裡安這個年紀的冷酷與決絕,難以想象他先前到底都經曆了些什麼。
羅爾夫回應道,“不屬於任何一方嗎?近百年裡,像你這樣的執炬人也有很多。”
希裡安疑惑地看向他。
“曆經了漫長的動蕩歲月,許多執炬人都已迷失,不再知曉自身血係的源頭在哪,更對所謂的氏族冇有任何歸屬感。”
羅爾夫慢悠悠地解釋道,“因此,這群執炬人舍棄了所謂的氏族,隻為自己生活的城邦而戰,從餘燼殘軍與守火密教間,分出了第三個派係、野火派。”
希裡安問道,“你覺得我是野火派?”
“歸類上是如此。”
希裡安冷笑道,“真是的,無論什麼時候,人總是要被歸類、定義。”
“世界運行的邏輯就是如此,當一個新事物出現時,我們總要為其命名、歸納。”
羅爾夫停頓了一下,轉折道,“但就算我們對某一事物進行再詳儘的闡述,仍無法知曉其真正的全部……就像你永遠無法了解另一個人。”
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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