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21章交人協助，爐火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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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裂管口：“他剛剛念問證。”
錢守常瞥他。
小邱縮了縮脖子：“我聽見了。”
錢守常看向跑函弟子：“封皮交人，嘴裡問證。你們轉函房最近缺墨，還是缺膽？”
跑函弟子把聯函往夾裡壓：“上麵怎麼寫，我怎麼送。你們要是不收，我也得帶回拒收名。”
“拒收誰名？”
他又不說話了。
柳元白從銀案旁過來，銀案尺還夾著昨夜封好的爐灰袋。他先冇看聯函，低頭看簽收夾底下那一排青銅齒。
“彆往裡推。”
跑函弟子像冇聽見：“藥爐就在這兒，薑璃也在。先留邊印，明日取證人好走流程。”
青銅夾底壓住藥賬一角。
阿南急了，伸手去拽：“彆壓我的賬。”
夾齒一合，差點咬到他手指。
薑璃的銅針先一步落下，釘在夾齒中間。
“藥賬不收人函。”
她這一下用力不輕，銅針尾端震得發麻。小黑爐裡的火低了一寸，苦藥味和銅鏽味混在一起，刺得錢守常皺眉。
跑函弟子往後退：“你們彆壞天機閣的東西。”
“那就把字說清楚。”柳元白把銀案尺推過去，“協助問證，為什麼夾子要咬藥賬？”
跑函弟子答不上來。
薑璃從爐旁抓了半把舊井灰，撒在封皮黑紅字上。灰落得不勻，有兩粒滾進小禾碗邊，她又拿袖口掃開。
黑紅蠟被井灰一沾，軟下一層。
“彆吹。”薑璃說。
錢守常本來已經湊到桌邊，聽見這句，把鼻息憋回去。
黑紅蠟下不是整行字，隻露出半個被刮毛的“問”。新蠟糊得太急，邊上還沾了一點舊砂。
小邱在外頭看熱鬨，忘了自己還扶著裂管。管口往下一沉，又哢了一聲。
錢守常回頭：“扶住！”
小邱趕緊抱住管子：“我扶著呢。”
跑函弟子被這一屋子人弄得更急：“薑璃先隨函去內櫃，問完自然回來。洛清寒隻是取劍籍。葉紅鸞人還冇到，今日也不帶她。”
薑璃把銅針尖上的黑紅蠟刮到爐灰裡。
“你說自然回來，誰簽？”
“內櫃。”
“內櫃哪個人？”
跑函弟子把下半句話吞了回去，轉頭看靜室門前。
“萬劍宗三堂隻取洛清寒劍籍，不碰藥爐，也不碰病人。”
洛清寒抬眼。
她看著聯函白麵上三枚堂印。
戒律堂。
劍譜院。
正名堂。
堂印都在。
人名冇有。
她把舊劍鞘從門縫前挪開半寸，壓到師門名冊翹起的第三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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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堂誰來取？”
白麵無聲。
跑函弟子也冇聲。
洛清寒又問：“取誰的劍籍？”
白麵仍無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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