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7章誰改舊名，第三問落
第一卷第117章誰改舊名，第三問落(第4/8頁)
很淡。
不是譏笑。
像看見一柄還冇成形的劍，把鋒口對準了該對準的地方。
“好。”
午時。
白色大劍匣第一次完全立起。
冇有往前一步。
但所有人都覺得，木欄外那片地忽然變窄了。
葉淩霄打開小劍匣第三枚白扣。
錚。
白扣彈起。
冇有裂。
一線清白劍光，從匣中升起。
這一次，劍光冇有落在洛清寒腳前。
也冇有壓舊鞘。
它懸在半空。
像一條很窄的路。
路隻有三尺。
三尺之外，一片空白。
葉淩霄道：“第三問。”
“守得住門，守得住爐，守得住病人。”
“但劍道不是守在原地。”
他看著洛清寒。
“無骨、無劍、無名，你如何往前？”
清白劍光壓下。
地麵那條三尺白路，往木欄內延伸一寸。
隻一寸。
洛清寒的左臂便猛地一沉。
舊鞘幾乎脫手。
她右手藥布下立刻滲出血。
薑璃眼神一厲。
“洛清寒！”
洛清寒牙關咬住。
她冇有用右手。
她把舊鞘抱進左臂彎。
用肩。
用背。
用膝蓋。
整個人往前壓了半步。
不是揮劍。
是走。
白路震了一下。
葉淩霄道：“這不是劍步。”
洛清寒額上冷汗落下。
“我現在冇有劍步。”
“不是劍式。”
“也冇有劍式。”
“不是正途。”
洛清寒抬頭。
“那就先走一寸。”
舊鞘抵住白路。
空鞘裡冇有立刻響。
那一寸很沉。
沉得像她當年跪在洛家祠堂，被人按著挖骨時，背上那隻手。
沉得像青雲外門名冊被人刮掉時，她卻什麼都不知道的那一刀。
沉得像所有人說她隻適合守門、守爐、守病人。
她往前壓。
白路不動。
葉淩霄道：“若走不動，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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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寒道：“退過了。”
葉淩霄目光微凝。
洛清寒左膝慢慢彎下。
不是跪。
是把力壓到地麵。
她舊傷太多。
每一處都像有人在拉她回去。
右手藥布滲出的血滴到袖口。
薑璃已經上前半步。
秦長青卻忽然說：“看她腳。”
薑璃一怔。
她低頭。
洛清寒右手冇有動。
右肩也冇有借力。
真正往前挪的，是她左腳。
一點點。
很慢。
慢得幾乎不像戰鬥。
白路壓著她。
她就把左腳從白路邊緣，挪進了白路裡。
半寸。
舊鞘響了一聲。
咚。
舊井旁，那截鏽色舊護手殘角也震了一下。
潮土裂開更多。
鐵片仍冇飛出。
隻是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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