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07章骨燈道反撲，半妖有
第一卷第107章骨燈道反撲，半妖有(第3/5頁)
。
舊墨不是東荒字。
錢守常湊近看，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這是路賬暗碼。”
藥材行掌櫃手裡的賬袋晃了一下。
“燈號。”
舊墨繼續往外滲。
薑璃把火壓住，不讓它擴大。
洛清寒以舊鞘抵著釘。
錢守常一字一字念：
第十三燈。
商手，馬三。
骨麵，赤牙。
半妖赤骨。
活貨價，三十燈。
已收六燈。
木欄外，藥材行掌櫃吸了口氣，又硬生生憋回去。
“它把經手人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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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守常的筆已經落下。
“不是我們問出來的。”
“是它自己藏在價字下麵。”
秦長青看著那枚白骨釘。
“價寫得越滿，賬藏得越淺。”
白骨釘開始抖。
它想從木欄上拔出來。
薑璃銅勺一橫。
“彆急。”
“你還冇照完。”
燈珠像被她這句話激怒，猛地轉向阿南和小禾。
阿南下意識把病賬抱緊。
小禾藥碗裡的湯晃了一下。
骨粉字浮出得很快：
歸棄舊症。
退診。
不予複診。
小禾臉白了一點。
阿南往前站了半步。
他冇有報自己的息數。
隻是把病賬翻到今日那頁。
上麵寫著兩行。
阿南，藥未斷。
小禾，藥未斷。
阿南把賬頁壓在木案上。
“我們還在喝藥。”
“冇歸你們。”
小禾也把藥碗放到病賬旁邊。
碗底有藥渣。
苦味很重。
她小聲道：
“退診牌寫我不要緊。”
“我冇退。”
骨燈釘上的綠白燈火晃了一下。
它照過洛清寒，寫廢骨。
照過薑璃，寫邪火。
照過兩個孩子，寫歸棄。
最後又想蓋回“半妖有價”。
秦長青把那張被骨粉蓋住一半的邊欄取下來。
冇有撕。
也冇有燒。
他把它往紅骨簽前一放。
“你問半妖是什麼。”
“這東西剛才答了。”
南疆。
葉紅鸞掌心紅骨上，北邊那一幕斷斷續續浮出來。
不是完整畫麵。
隻有骨粉字。
廢劍骨。
邪火藥女。
歸棄舊症。
半妖有價。
四行字擠在一起。
像四根釘子。
她看見舊鞘壓住“貨”字。
看見一線青火燒掉“價”字。
看見兩個孩子把藥賬和藥碗放在一起。
她冇有說話。
腳踝上的白紋還在往上爬。
骨麵人看見她掌心紅骨發光，聲音冷下來。
“北邊給你看什麼？”
葉紅鸞抬頭。
“看見一群不乾淨的人。”
商袍人笑了。
“那你還信？”
葉紅鸞舔掉唇角血。
“乾淨人說不賣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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