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81章缺頁也是證,南支不在
第一卷第81章缺頁也是證,南支不在(第4/11頁)
但周平肩膀一抖。
柳元白看向周平。
“你見過這枚斷窄印嗎?”
周平嘴唇發乾。
“見過。”
“何處?”
“大長老院外庫小令背麵。”
“幾次?”
周平閉眼。
“兩次。”
“哪兩次?”
“第七號鉤領樣。”
“還有?”
周平喉嚨動了動。
“南支副圖臨繪前夜。”
礦務堂主事怒道:“你胡說!”
周平猛地抬頭。
“主事,那夜你也在!”
礦務堂主事咬住牙。
沈清河冷聲道:“案內問話,莫攀咬。”
柳元白道:“記。”
白衣執事寫:
周平稱:
斷窄印見於第七號鉤領樣。
見於南支副圖臨繪前夜。
礦務堂主事在場。
礦務堂主事肩膀垮了一寸。
這不是定罪。
但這是把他從“主事不知”拉到“在場待核”。
柳元白道:“第三隻。”
錄案弟子手指一僵。
秦長青入宗私物冊。
這本冊本不該到南支。
昨夜以前,誰也不會把入宗舊物和一段礦道放在一起。
銀匣開。
冊子取出。
秦長青那一頁攤開。
半枚舊玉。
舊木針一支。
舊布包一隻。
餘項無。
字很舊。
餘項無下方的刮痕也很舊。
柳元白冇有直接壓銀案尺。
他先把私物冊放到舊圖的“階在圖外,不入礦”旁。
又把秦守拙引薦紙根放在冊頁下角。
紙根上的淡青舊血很淡。
風吹過。
血痕冇有動。
柳元白道:“秦長青入宗日,舊布包由外門小院收。”
白衣執事點頭。
“蘇明月旁證,有包,不證所載。”
柳元白道:“今日隻看舊布包一行。”
銀案尺壓下。
私物冊上,舊布包一行已經發黃。
紙背那道半月形壓痕又浮出來。
舊圖第三階半空圈也亮了一息。
兩者不是同紋。
但同向。
都向內收。
白衣執事筆尖頓了一下。
柳元白道:“寫同向,不寫同物。”
白衣執事寫:
舊布包紙背半月壓痕。
南支第三階半空舊痕。
同向內收。
未定同物。
沈清河道:“同向內收四字,過重。”
柳元白道:“你可寫異議。”
沈清河看向白衣執事。
白衣執事另取一張紙。
異議欄。
沈清河冇有接筆。
柳元白道:“不寫,入原記。”
沈清河仍冇接。
他心裡清楚,寫了異議,就要寫理由。
理由在哪裡?
冇有。
柳元白把銀案尺移到“餘項無”下。
刮痕浮出。
簪。
扣。
這一次,刮痕旁又多浮出一小段灰線。
不是字。
像一隻舊物曾靠著冊頁邊緣放過。
柳元白把舊簪空匣拓影放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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