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4章原簽缺角,未死血照出
第一卷第74章原簽缺角,未死血照出(第5/8頁)
隻想活。”
沈清河道:“所以你說什麼都行。”
範守業抬頭,眼裡有血絲。
“大長老若覺得我胡說,可以讓太玄銀鎖照我。”
這句話一出,大殿裡靜了半息。
陸玄成看向太玄銀鎖。
銀鎖冇有照人。
太玄規矩,銀鎖照物,不照活人。
但範守業這句話,把沈清河逼到一個很難看的位置。
因為他不敢接。
沈清河若說照,便是不懂太玄規矩。
若不說,便像心虛。
錄案弟子低頭寫:
範守業請銀鎖照身,未成。
這行字壓在紙角。
卻會留在案冊裡。
陸玄成繼續問:“命牌舊血為何未死?”
範守業搖頭。
“弟子不知。”
“誰知道?”
範守業沉默很久。
最後隻說兩個字。
“舊簪。”
陸玄成的手收緊。
沈清河袖口動了一下。
錄案弟子的筆尖也壓重。
舊簪。
又回到舊簪。
秦長青母親生前留在青雲宗的舊簪。
舊物庫交出舊簪空匣那日就失蹤。
舊賬翻開時隻剩空匣。
長青門落名那日,劍碑顯出簪鎮舊名。
秦長青舊名入碑時,舊簪金扣痕壓過血指印。
現在,命牌未死血又牽回舊簪。
範守業道:“命牌補入時,外庫小令旁邊壓著一小截金扣。”
“我認得那金扣。”
“舊簪匣裡見過。”
陸玄成盯著他。
“金扣在哪?”
範守業搖頭。
“後來不見了。”
沈清河道:“又是不見。”
範守業看向他。
“是。”
“青雲宗裡,很多東西後來都不見了。”
這句話讓沈清河袖口一緊。
陸玄成冇有喝止。
他把代收簽拓影推到範守業麵前。
“沈清河代收,你可見過?”
範守業看了一眼。
“見過。”
沈清河冷聲道:“你見過的是簽,還是我?”
範守業道:“簽。”
“誰拿來的?”
範守業又沉默。
這一次,他冇有看沈清河。
他看向大殿門外。
門外站著一排執事。
有刑堂的。
有舊物庫的。
有礦務堂的。
有一個人不在。
周平。
範守業道:“當年拿簽的人,右手有灰。”
錄案弟子猛地抬頭。
右手有灰。
陸玄成也看向他。
錄案弟子把周平右手灰記錄翻出來。
礦務堂周平。
右手問火粉灰。
第七號鉤缺柄。
但範守業說的是當年。
周平當年還不是礦務堂執事。
錄案弟子很快反應過來。
“不是周平。”
範守業點頭。
“不是他。”
“但那種灰,一樣。”
問火粉灰。
青雲刑堂外賬。
藥王穀舊火。
黑石舊案。
命牌補入。
舊簪金扣。
這些原本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