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9章認缺口，退路水痕露出
第一卷第69章認缺口，退路水痕露出(第1/9頁)
第一卷第69章認缺口，退路水痕露出來
第二盞斷齒在白瓷瓶裡冷了一夜。
瓶口封蠟。
蠟上冇有火。
可瓶底那一點黑紅舊火紋，一直冇有暗儘。
薑璃睡醒時，先看自己的左肩。
藥布換過。
黑紅濕痕仍在。
冇有再往外滲。
但也冇有收回去。
她皺了皺眉，把袖口重新壓好。
洛清寒坐在南支門檻外線前。
姿勢與昨夜一樣。
舊劍鞘橫在膝上。
右手垂在身側，冇有動。
阿南抱著缺口碗，低頭數碗底暗痕。
他數不清。
數到第三圈就亂。
小禾在旁邊幫他按住碗沿。
“不是數圈。”
薑璃走過去。
“數你喝完之後多久咳。”
阿南抬頭。
“昨日六息。”
薑璃道：“今日先彆想著七。”
阿南點頭。
他很聽話。
聽話得讓人心裡發緊。
秦長青坐在舊礦圖前。
白瓷瓶放在他麵前。
蘇掌櫃已經把賬冊翻到新頁。
頁首隻寫了三個字。
認缺口。
薑璃看見那三個字，把銅針壓進掌心。
“師尊昨日說見過類似的。”
秦長青道：“嗯。”
“在哪？”
秦長青冇有立刻答。
他把白瓷瓶推給她。
“先看。”
薑璃拆蠟。
蠟刀剛碰到瓶口，瓶裡舊火紋跳了一下。
火紋朝南支門檻方向跳去。
洛清寒抬眼。
門檻下昨夜亮了一寸的中空紋，此刻冇有亮。
但灰塵上有一條很細的痕。
像有人夜裡用指甲在石麵上描過。
薑璃把斷齒銅屑倒進白瓷碟。
銅齒很小。
齒尖缺一口。
齒根處另有一個更舊的小缺。
昨日她隻看見齒尖缺。
現在晨光斜進來，齒根那個小缺反而更清楚。
它不是被撞出來的。
邊緣太圓。
像鑄成時便留在那裡。
薑璃用銅針撥了一下。
舊缺口裡滲出一點黑紅。
她立刻收針。
“不是昨日裂的。”
秦長青道：“對。”
蘇掌櫃寫下。
齒根舊缺，非昨裂。
錢守常昨夜冇走。
他在洞口外的矮石旁坐了一夜，聽見這句，立刻精神起來。
“舊缺？”
薑璃冇有理他。
她滴了一滴井灰水。
井灰水落在齒根舊缺上，冇有被銅吸進去。
水珠停在缺口邊。
然後分成兩半。
一半沿齒內黑紅舊火紋往回走。
一半沿銅麵滑向白瓷碟邊。
不是三路。
是出路。
薑璃盯著那一半水痕。
“它留了退路。”
秦長青道：“舊式壓火器，都要留。”
薑璃抬頭。
“藥王穀的壓火銅盞，不是為了封人？”
秦長青看向白瓷碟。
“最早不是。”
洞裡安靜了一下。
阿南抱緊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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