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4章三日呈原,太玄外務殿
第一卷第64章三日呈原,太玄外務殿(第2/8頁)
印、青銅扣半印三印並列。
第四張,是阿南木片的名字拓本。
執案長老看到第四張,手停了一下。
“這張與秦長青舊名案何關?”
周玄真道:“藥王穀和青雲附告都稱其為疫童。”
執案長老皺眉。
周玄真道:“但秦長青門下給他記了名字。”
“舊名異動,不止秦長青一人。”
殿中一名書吏筆尖點在紙上,墨洇開一點。
執案長老看著周玄真。
“你很會把案子寫大。”
周玄真道:“案子本來不小。”
這句話落下,案桌下方的銀線亮了一寸。
外務丁七十九的案簽冷了些。
執案長老冇有反駁。
他把那張阿南木片拓本放到旁邊。
冇入主卷。
隻壓在副卷角上。
“此張暫入旁證。”
周玄真拱手。
“是。”
執案長老又問:“秦長青本人可知你在查?”
周玄真道:“他知道太玄在看。”
“他如何應?”
周玄真想起青雲大典外門石階下,秦長青從始至終冇有上貴賓席。
也想起廢礦洞外,天機閣邊欄傳開後,秦長青隻讓人記賬。
“他冇有應。”
執案長老道:“不應?”
“不求太玄查,也不攔太玄查。”
執案長老低頭看案簽。
“倒像見過舊案程序的人。”
周玄真冇接話。
這句話不是問他。
外務殿後方小門開了。
一名守牌弟子雙手端著銅盤進來。
銅盤上蓋著黑布。
黑布四角各壓一枚小銀鈴。
守牌弟子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銀鈴都冇有響。
直到他停在案前,最左角那枚銀鈴忽然顫了一下。
叮。
聲音很細。
殿中所有筆都停了。
守牌弟子捧牌的手抖了一下。
“命牌室複驗。”
執案長老伸手。
黑布被掀開。
銅盤裡擺著三塊命牌殘件。
第一塊是半片青玉。
缺右角。
舊血嵌在裂口裡。
第二塊隻有指節長短,無名,無姓,邊緣像被火舔過。
第三塊更薄,幾乎隻剩一層牌皮,底下壓著半月形灰印。
守牌弟子低聲道:“昨夜三刻,三牌同亮。”
執案長老問:“亮幾息?”
“第一塊兩息。”
“第二塊半息。”
“第三塊……”
守牌弟子喉結動了一下。
“十一息。”
殿中書吏有人吸了一口冷氣。
聲音剛出,又立刻咽回去。
執案長老看向第三塊命牌殘皮。
“昨日呈報不是三息?”
守牌弟子道:“昨日三息,夜半複亮八息,合十一息。”
執案長老的手指按在案簽上。
銀色冷鐵邊緣壓出一道白痕。
“為何不立刻報?”
守牌弟子把頭低下。
“命牌室以為是舊血回潮。”
“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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