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1章天機閣上門，舊賬開始
第一卷第61章天機閣上門，舊賬開始(第3/8頁)
賣他們一個怕？”
錢守常點頭。
“怕也是消息。”
他又拿出第三張。
上麵冇有藥鋪名。
隻有一個青色小印。
印不完整。
像是有人故意隻按了半邊。
小廝看了一眼。
“青雲？”
錢守常冇有答。
他拿起第四張。
紙背有一層淡淡藥香。
不是好藥香。
甜腥。
像昨日禁令藥蠟燒過的味道。
小廝退了半步。
“藥王穀？”
錢守常把兩張紙並排放下。
“一邊買不寫名。”
“一邊買誰給了我們拓印。”
小廝猛地抬頭。
“掌櫃，那廢礦洞——”
錢守常看他。
“你帶路時，被人跟了嗎？”
小廝立刻搖頭。
搖到一半，又停住。
“我繞了三條巷，換了兩次衣，過黑石舊道時把鞋底也換了。”
錢守常道：“你覺得夠？”
小廝不說話了。
錢守常把木匣合上。
“所以我親自去。”
小廝一愣。
“掌櫃要去廢礦？”
錢守常取下一件灰色外袍。
外袍袖口磨得很舊。
不像掌櫃穿的。
“第一筆買賣賺的是靈石。”
他說。
“第二筆，買的是站哪邊。”
廢礦洞口，風比昨日冷。
洛清寒在洞壁前推鞘。
第一塊礦石。
過。
第二塊礦石。
過。
再往前半寸。
停。
她冇有再多推一點。
劍鞘尖抵在灰線末端。
石麵上被磨出一道極淺的亮痕。
右腕藥布下，那一線青色冇有散。
但也冇有長。
薑璃坐在小黑爐前。
她把第二碗藥剩下的藥液分成三份。
一份給阿南。
一份壓在洛清寒藥布邊。
一份倒進小瓷瓶裡。
瓷瓶口封得很薄。
薄到一碰就會裂。
小禾蹲在阿南旁邊。
阿南還在睡。
這一次，他睡得比上回長。
但喉嚨裡偶爾還是會響。
響得斷斷續續。
像破風箱裡留了一點舊灰。
薑璃每聽見一聲，就在廢方邊角劃一下。
已經劃了六道。
蘇掌櫃坐在洞口外側。
賬冊攤在膝上。
他把昨日那筆“第一筆交易”下方空出半頁。
冇有急著寫。
秦長青坐在洞門邊。
手裡拿著舊礦脈圖。
圖上半個彎仍舊被墨汙蓋著。
他用指節壓住那一處。
指節顏色比昨日淡一些。
鬢角那根白發還在。
風吹過來。
白發貼到黑發裡。
又露出來。
薑璃看見了。
她冇有問。
隻把廢方邊角那行小字又描深了一點。
師尊白發一。
描完，她才抬頭。
“有人來了。”
洛清寒的劍鞘也停住。
蘇掌櫃合上賬冊。
山道外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
一個腳步輕。
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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