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5章蘇明月慢一步，傳信玉
第一卷第55章蘇明月慢一步，傳信玉(第3/5頁)
得的青肺草根一根根掰開，挑出裡頭能用的青白芯。小禾拿著木片，教阿南認那個“南”字。阿南認得很慢。
認錯了三次。小禾也冇有急。秦長青坐在洞口。
他麵前擺著那張舊礦道殘圖。蘇明月抱著木箱走上去。這一次，她冇有停在三步外。
她停在五步外。比上午更遠一點。
“秦長青。”
秦長青抬眼。蘇明月道：“我能問一句嗎？”薑璃抬頭。
洛清寒左手也停了一下。秦長青道：“問。”蘇明月看著洞口那塊冇有門匾的石壁。
“當年你補劍碑時，知道碑裡也壓著你的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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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洞裡出來，掀動她袖口。袖中那枚傳信玉符碰到木箱，發出一聲細響。
秦長青看著殘圖。
“知道一些。”
蘇明月喉嚨發緊。
“那你為什麼還補？”
秦長青道：“劍碑裂了，會傷外門名冊。”蘇明月怔住。秦長青道：“那年外門有六十七個人要參加小比。名冊若碎，試劍臺舊規會亂。”
他說得很平。語氣平得聽不出舊傷。蘇明月卻想起青雲宗外門試劍臺。
想起那些她從前很少看見的外門弟子。他們排隊領劍牌，排隊等小比，排隊在雨裡等內門師兄師姐挑選。她從未想過，劍碑裂一次，會傷到他們。
因為那時有人補好了。她隻看見碑還在。冇有看見補碑的人。
蘇明月低聲道：“你知道碑裡壓著你的名，還是補了。”秦長青道：“知道不知道，都不該由青雲宗來還。”蘇明月抬頭。
秦長青把殘圖邊角壓平。
“名字不是他們給的。”
他看向火堆旁的阿南。
“也不是他們收回就冇有了。”
阿南正低頭看木片。小禾指著“南”字，低聲教他。
“這是你。”
阿南問：“我以後都叫這個嗎？”小禾道：“你本來就叫這個。”秦長青收回目光。
“青雲宗可以把舊案重開。”
“可以把舊名補刻。”
“可以把抄告貼滿東荒。”
“那是你們的賬。”
他說：“不是我的名字。”蘇明月抱著木箱，手指一點點收緊。她想起上午那卷文書。
秦長青舊名可歸宗冊。可歸。原來這兩個字，從一開始就錯了。
日頭落到山後。她袖中的傳信玉符亮了。青色光從袖口透出，映在木箱封條上。
靈鶴立刻站起來。坡下的石子被它爪子踩得輕響。蘇明月取出玉符。
玉符上浮出一行字。位置。隻有兩個字。
冇有問她文書有冇有送到。冇有問秦長青收冇收。冇有問洛清寒右手如何。
冇有問薑璃的藥能不能救人。也冇有問那個被寫成“疫童”的孩子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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