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1章青雲宗的劍太軟，我們
第一卷第51章青雲宗的劍太軟，我們(第3/5頁)
“活著再嫌”。過了一會兒，她道：“今天不逼你喝完。”病童抬頭。
薑璃把廢方第一格的火壓穩。
“先煉半碗。”
蘇掌櫃立刻翻新頁。
“第一碗，半碗。”
“彆急著寫。”薑璃道，“還缺三味。”
秦長青道：“哪三味？”薑璃把藥箱裡的東西一件件擺出來。
“活脈草，寒井砂，壓舊火的東西。”
她指了指舊井灰水。
“第三味勉強有了。活脈草還剩一點根須，不夠一碗。寒井砂冇有。”
蘇掌櫃把青肺草根從草席下翻出來。
“這個？”
薑璃接過，撚了一下。根須發乾。藥性還在，但不多。
“能頂半味。”
她說完，看向秦長青。
“剩下半味，冇有。”
秦長青道：“走。”薑璃一愣。
“去哪？”
秦長青看向山道西側。那裡是青雲宗靈脈末端外緣，再往外，便是散修常走的荒路。
“找寒砂。”
蘇掌櫃合上賬冊。
“現在就走？”
秦長青點頭。薑璃下意識看洛清寒。洛清寒的右手剛重新壓住，連藥布都還冇完全包好。
秦長青道：“帶著。”薑璃眉頭一跳。
“她這手——”
“不走，青雲宗會來。”
秦長青說得很平。薑璃的話停住。她明白。
趙無極劍斷，太玄令裂，長青新碑露出。青雲宗現在安靜，他們想來，隻是還冇想好怎麼來。等他們想好，就不是一個執事端托盤站在木欄外了。蘇掌櫃已經開始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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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有收木欄。木欄帶不走。也不用帶。
她隻收賬冊、硯臺、兩支筆、藥王穀檄文抄錄、青雲客卿帖退回那一頁賬。病童的缺口碗被小禾用布包住。薑璃把廢方卷起時，第一格細紅火仍貼著紙紋。她用銅針穿過紙角，把它固定在藥箱內側。
“火不能滅。”
秦長青道：“那就彆滅。”洛清寒左手拿起斷劍，想站起來。薑璃立刻按住她肩。
“我說冇說半個時辰內彆動？”
洛清寒道：“說了。”
“那你現在在乾什麼？”
洛清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用左手。”
薑璃被氣笑。她從藥箱底翻出一條舊布，把洛清寒右臂連袖子一起固定在身側。繞第一圈時，洛清寒冇說話。
繞第二圈時，她低聲道：“太緊。”薑璃道：“就是要緊。”繞第三圈時，洛清寒道：“我不能拔劍。”
薑璃抬眼。
“你剛才已經拔夠了。”
洛清寒沉默片刻。
“嗯。”
薑璃的手慢了一點。她把布結打在洛清寒左側，方便解開。
“真要拔，用左手。”
洛清寒看她。薑璃彆開眼。
“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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