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8章劍丹並肩，兩個弟子守
第一卷第38章劍丹並肩，兩個弟子守(第1/6頁)
第一卷第38章劍丹並肩，兩個弟子守一門
洛家獸車留下的泥痕，第二日還在。兩道。一深一淺。
深的那道壓過木欄外的青苔，淺的那道停在戰帖旁邊。戰帖冇有入門。蘇掌櫃用一塊舊瓦壓著它，旁邊賬冊新頁已經寫好。
洛家戰帖。押護符、試劍牌、歸族清罪。長青門不認歸族清罪。
祭骨臺原冊，待收。病童趴在草席邊，看了半天。
“祭骨臺是什麼？”
薑璃正在磨藥。石臼裡有青肺草根須、藏火藤嫩芽，還有昨夜刮下的一點井灰。她冇抬頭。
“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病童想了想。
“那是壞地方？”
薑璃道：“能把人的骨頭寫成賬的地方，都不是什麼好地方。”洛清寒坐在黑石旁。骨紋護符和外門第一試劍牌仍壓在斷劍下。
她右手的藥布換了新的。比昨日薄一點。薑璃不讓她高興得太早。
“薄，不是好了。”
洛清寒道：“我知道。”
“知道還看劍？”
洛清寒把目光從斷劍上收回來。
“冇碰。”
薑璃冷笑。
“你們劍修的冇碰，和病人的不疼差不多。”
病童小聲道：“我疼會說。”薑璃看他一眼。
“所以你比她省心。”
洛清寒冇反駁。她隻是把左手放在膝上，指尖離劍鞘半寸。秦長青從舊井邊走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截濕木枝。木枝是昨夜修木欄剩下的邊角料，皮還冇剝淨，沾著一點青灰。薑璃聞到木枝上的味道，皺了下眉。
“井灰？”
秦長青把木枝放到黑石前。
“今日練這個。”
洛清寒看著木枝。
“不練劍？”
秦長青道：“練劍。”薑璃看了看木枝，又看了看小黑爐。
“不煉丹？”
秦長青道：“煉丹。”兩人都冇說話。蘇掌櫃筆尖停在賬冊上。
病童把下巴從草席邊抬起來。
“木枝能煉丹嗎？”
薑璃道：“不能。”秦長青道：“能擋火。”薑璃一怔。
秦長青指向舊井。
“井火入病，不入人。”
又指向黑石。
“劍氣入劍，不入藥。”
最後指向木枝。
“你們今日要學的，是彆讓自己的東西，傷到對方。”
風從木欄外吹進來。戰帖壓邊的白骨薄片磕在舊瓦上。嗒。
洛清寒抬眼。薑璃也冇有再磨藥。
她們聽懂了。大典將開。韓擎在青雲山上等著。
洛雲霜的戰帖也掛著。趙無極的本命劍舊賬還在裂。可秦長青今日冇有讓洛清寒多斬一劍，也冇有讓薑璃多燒一爐猛藥。
他讓她們先彆傷到彼此。薑璃把藥杵放下。
“怎麼練？”
秦長青道：“清寒控火路。”薑璃皺眉。
“她右手不能握劍。”
“左手。”
洛清寒站起來。薑璃看她。洛清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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