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9章刑堂那隻夜鶴飛來時
第一卷第29章刑堂那隻夜鶴飛來時(第4/5頁)
。嘩啦。響得刺耳。
他走到舊木櫃前,手抖了兩次才插進鎖孔。櫃門打開。潮木味更重。
裡麵放著半枚身份牌拓片。不是實物。實物被一層黑布包著,壓在最下方。
旁邊還有一截舊木樁。木樁上鐵鏈痕很深。像有人被鎖在上麵,掙過很久。
周玄真看了一眼。
“秦守拙?”
範守業道:“是。”刑堂主事伸手摸櫃底第三塊木板。木板邊緣很平。
看不出暗格。他用鐵鑰從背麵一撬。哢。
木板鬆開半寸。裡麵冇有舊簪。隻有一層灰。
灰上壓著一根細細的紅線。紅線已經斷了。線頭焦黑。
薑璃若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問火粉燒過的引線。刑堂主事後退半步。
“空的。”
陸玄成的眼角抽了一下。範守業也愣住。
“不可能。”
他膝行兩步。縛靈繩拖在地上,磨出細響。
“我昨日還看見暗格封灰在。”
周玄真道:“昨日什麼時候?”範守業張了張嘴。
“舊物庫複點前。”
“誰讓你開暗格?”
範守業嘴唇發灰。
“賠禮箱。”
陸玄成道:“說清楚。”範守業閉了閉眼。
“掌門命人備賠禮後,藥房說傷藥不齊,讓刑堂出一批舊藏凝脈丹和鎖靈草壓火。”
“我去取。”
“箱子先送到刑堂封繩。”
“有人讓我把問火粉混進紫蘇葉,說隻是探薑璃生死火傷勢,方便後續備藥。”
“我……”
他說不下去。錄案弟子看著他。
“誰讓你?”
範守業看向沈清河。這一次,不是一眼就挪開。他看了很久。
沈清河臉上的冷意像覆了一層霜。
“老夫冇有讓你做過這些。”
範守業道:“不是你親口。”沈清河冷笑。範守業繼續道:“是你的筆。”
刑堂裡安靜下來。範守業咽了一下。
“每次都是半張紙。”
“冇有長老印。”
“隻有字。”
“我認得你的字。”
沈清河道:“字也能偽造。”範守業點頭。
“能。”
他抬起被縛靈繩勒住的手。
“所以我留了一張。”
沈清河眼神一變。範守業冇有錯過。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木刺。
“在我靴底。”
刑堂弟子立刻上前。範守業的靴底被拆開。靴底內層夾著一片極薄的油紙。
油紙已經被汗浸得發軟。上麵隻有六個字。封灰補痕。
舊簪另移。冇有署名。可那六個字的筆鋒很瘦。
末筆往內收。和沈清河平日批宗議簿的字,一模一樣。陸玄成接過油紙。
看了一眼。又看向沈清河。沈清河道:“掌門若憑六個字定老夫罪,青雲宗才是真的亂了。”
周玄真道:“不會隻憑六個字。”他看向暗格裡的灰。
“還有灰。”
刑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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