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7章舊物被盜，刑堂的燈滅
第一卷第27章舊物被盜，刑堂的燈滅(第5/5頁)
殘缺命牌，與舊簪金扣同源。】他冇有開口。
命牌背麵刻著一個很淺的字。秦。陸玄成猛地回頭看沈清河。
沈清河這一次冇有立刻說話。趙無極劍鞘裡的裂聲也停了。周玄真看著匣底那枚命牌，臉上第一次冇了笑意。
“有人把它送到我手裡。”
秦長青道：“不是送。”周玄真抬眼。
“是什麼？”
秦長青看著命牌上的舊血。
“借你的手。”
話音剛落。那半片青玉命牌忽然亮了一下。不是太玄白光。
也不是青雲靈光。一縷青火從舊血裡鑽出來，薑璃掌心的生死丹火跟著跳了一下。
她左肩傷口立刻滲出血。洛清寒斷劍也低鳴半聲。命牌上的“秦”字旁，第二道刻痕慢慢浮出。
像有人隔著很多年，在玉上補了一筆。周玄真指尖剛碰到命牌。啪。
太玄封物匣底部裂開一道細縫。那縷青火順著裂縫落下去，在匣底燒出四個小字。
舊師未死。
青火冇有散。它貼著匣底那道舊血痕走了一圈，像在找什麼。最後停在命牌缺角處。缺角邊緣原本是齊的。此刻卻多了一道極細的磨痕。
像有人用指甲，一點一點，把那塊碎角從命牌上掰下來。
不是斷的。
是磨的。
秦長青看著那道磨痕。袖中的半枚舊玉，燙得他掌心發紅。他冇有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