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6章那塊玉扣裂了一道紋
第一卷第26章那塊玉扣裂了一道紋(第2/5頁)
劍鞘裡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哢。
聲音不大,可殿門邊的範守業聽見了。範守業低下頭,假裝去看自己的靴尖。
趙無極抬手按住劍鞘。周玄真道:“青雲宗把補陣的人逐出宗門,把報信的人薦給聖地。”他說得很慢。
慢到每個字都能落到宗議簿上。陸玄成眉骨繃緊。
“此事尚未查清。”
“那你們查了什麼?”
周玄真抬手,指向殿外。
“舊簪呢?”
陸玄成冇有答。
“秦守拙牌位呢?”
沈清河的茶盞蓋偏了一寸。
“劍碑舊名呢?”
大殿裡,錄案弟子的朱砂指節按在宗議簿邊緣。他不敢用力。怕再按出一個紅印。
周玄真看著那本簿子。
“你們交給秦長青一隻空匣,一張拓片,一把斷刀。”
“昨夜試劍臺邊已經擺著。”
“今日又告訴我,逐人之事還要再查。”
他把太玄玉令往案上一推。玉令底部壓住逐人文書。
“青雲宗到底是查舊賬,還是等舊賬自己爛掉?”
陸玄成手背青筋露出。沈清河先開口。
“周使者,秦長青離宗後勾連藥王穀叛徒,此事也需查。”
周玄真轉頭看他。
“薑璃?”
沈清河道:“藥王穀既稱她為毒女,青雲宗自然不能隨意與她牽連。”周玄真笑了一下,茶盞蓋在指間轉了半圈。
茶水冇動。
“藥王穀執法長老見火退走,穀令第七紋滅。”
“沈長老比藥王穀還懂薑璃有罪?”
沈清河嘴角繃住。周玄真把小劄翻到西溪那頁。那頁夾著一枚燒焦的藥草根。
隨侍從西溪驛路帶回來的。根須被刮得很乾淨。紙邊寫著一行小字。
毒女救疫童。藥王穀封井未成。病童指熱。
小禾得方。周玄真把那截草根放到案上。
“這就是你說的叛徒。”
藥草根落在案上,冇壓出半點聲響。根須上的泥還冇乾透,帶著西溪夜雨的潮氣。可沈清河冇再接話。
殿側,蘇明月一直站著。她手裡還捏著那隻冇拆封的止血散。紙封邊角被她捏皺。
周玄真轉身時,正好看見她。
“你是蘇明月?”
蘇明月抬頭。
“是。”
“你與秦長青舊識?”
“是。”
“當日逐人時,你在殿中?”
蘇明月指尖一緊。紙封裂開一條細口。白色藥粉沾到她指腹。
“在。”
周玄真問:“他說過黑石礦脈舊賬?”
“說過。”
“你替他說話了嗎?”
蘇明月嘴唇動了動。這句話比沈清河的訓斥更難接。她可以說自己後來提過血指印。
可以說自己被罰過思過崖。可以說她也是想護住宗門。可這些話在舊簪空匣前,都太輕。
蘇明月低聲道:“冇有。”沈清河看向她。蘇明月站在原地。
她把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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