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3章第二個弟子
第一卷第23章第二個弟子(第3/5頁)
，喉邊廢印釘忽然一壓。血珠被火舔開。山道上冇人出聲。二九一步上前。
“我也是。”
他的手背三道黑線跳得厲害。
“二九。”
一一把殘指伸出來。
“一一。”
四二最後開口。
“四二。”
四個編號落在山道上。不響。卻比銅鑼更重。
村民們看著他們。看著那四枚懸在喉邊的紅釘。看著藥王穀的弟子，一個一個把自己說成證據。
執法長老第四道紅紋亮起。
“證人入穀。”
他道。
“藥牌入穀。病童入穀。改方、證物，一並入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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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規自會查清。”
薑璃忽然道：“穀規查清，還是穀規封口？”執法長老袖口微垂。
“你在質疑執法堂？”
薑璃道：“我在看令背。”執法長老的手停了一瞬。很短。
短到村民看不出來。秦長青看出來了。他冇有說話。
薑璃也看出來了。她把裂藥牌從袖中取出，往病童腕邊一放。藥牌背麵殘紋還亮著。
第三批。搜脈火耐受。棄劣留優。
薑璃指尖沾了一點小銅碗裡的藥湯。藥湯發黑。她把藥湯彈向穀令。
顧執事立刻揮袖去擋。洛清寒斷劍先到。劍尖冇有刺人。
隻挑開顧執事袖口。藥湯越過袖邊，落在穀令背麵。滋。
一縷極細的白煙冒起。穀令背麵原本被灰火遮住的兩行小字，慢慢浮了出來。活證歸堂。
非令不得出穀。老漢認字慢。他一個字一個字看。
看完，手裡的鋤頭往泥裡沉了半寸。
“活證。”
他啞聲道。
“不是病人？”
冇人答他。婦人抱著小禾，眼眶發紅。
“入了穀，就出不來了？”
顧執事喝道：“閉嘴！”這一聲剛出，二九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原來我們不是弟子。”
他看著穀令背麵的字。
“是活證。”
顧執事抬手要抽他。廢印釘卻先一步壓下。二九喉邊立刻多了一條血線。
執法長老道：“亂證者，先廢印。”秦長青抬眼。
“你廢一個，少一個證人。”
執法長老道：“證人不缺。”秦長青道：“活人缺。”執法長老看著他。
秦長青語氣平平。
“藥王穀若連活人都不缺，醫道就缺得多了。”
這句話不重。卻讓薑璃握藥牌的手緊了一下。她聽過很多人罵藥王穀。
說他們狠。說他們毒。說他們拿人試藥。
可秦長青說的是醫道缺了。名聲和規矩，都補不了這一口缺。
是救人的那條路，缺了一截。她低頭看著碗裡發黑的藥湯。碗沿那個缺口硌在她虎口上。她把小銅碗端起來。廢印釘立刻偏轉。
洛清寒橫劍。右手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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