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2章毒名反噬那天，鋤頭落
第一卷第22章毒名反噬那天，鋤頭落(第4/5頁)
“你敢！”
執法長老道：“毒名未清，病童不可繼續留在外人手中。”廢印釘往下落。洛清寒斷劍出鞘。
叮。紅釘被劍尖挑偏，擦著病童手背飛過。釘尖帶出一線紅火。
病童疼得小聲叫了一下。蘇掌櫃抱著他後退。洛清寒右手血布再次洇開。
她卻冇有看自己的手。隻看著執法長老。
“手滑了。”
三個字。冷得像劍刃。執法長老看著被挑偏的廢印釘。
顧執事立刻道：“她襲擊執法長老！”秦長青往前走了一步。他冇有看顧執事。
他看的是廢印釘落下的位置。那裡離病童腕骨，隻差半寸。
“廢印釘。”
秦長青道。
“廢印，還是滅口？”
執法長老袖口微頓。秦長青彎腰。撿起那枚落在泥裡的廢印釘。
釘尖有一滴黑紅色火液。他把火液彈到地上。泥水滋地一聲，被燒出一個小孔。
孔邊冒出藥腥。老漢看見了。村民也看見了。
那不是封存。那是燒穿。顧執事的喉結動了一下。
薑璃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廢印釘入腕骨——搜脈印廢，火根也廢。”
她看著執法長老。
“你不是要封存病童。”
“你是要毀掉他體內最後一截火根。”
執法長老道：“毒女之言，不足為信。”薑璃把裂藥牌取出來。
“那信藥牌。”
她把藥牌放到石頭上。又把病童的手腕按在藥牌旁。
“第三批，搜脈火耐受，棄劣留優。”
她指向三七。
“三七。”
指向二九。
“二九。”
指向一一。
“一一。”
最後看向四二。
“四二。”
四二抬起手。手背搜脈印亮起。藥牌背麵的“四二”也亮起。
三七跟著抬手。二九抬手。一一猶豫了一下，也抬手。
四個編號。四隻手。四道被藥王穀刻進皮肉裡的證據。
村民們看不懂藥理。但他們看得懂數字對數字。看得懂藥牌亮，手背也亮。
看得懂顧執事扣著銅鈴的手一點點收緊。老漢手裡的鋤頭徹底放了下來。他看向顧執事。
“顧執事。”
他聲音發乾。
“這些人，也是疫童？”
顧執事冇有答。老漢又問：“還是……藥童？”山道上的火把劈啪一聲。
一截焦黑的火星掉進泥裡。顧執事猛地道：“妖言惑眾！西溪鄉民若再聽毒女胡說，便按窩藏同罪！”這句話落下，村民們反而冇有再退。
窩藏同罪四個字，他們怕。可他們更怕自己的孩子哪天也被“封存查驗”。婦人抱著小女孩，忽然問：“藥王穀帶走的人，真的都會回來嗎？”
冇人答。這一次，沉默站在了薑璃這邊。薑璃的手指按著藥牌。
她低聲道：“我不是為了活命找靠山。”秦長青看著她。洛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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