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2章毒名反噬那天，鋤頭落
第一卷第22章毒名反噬那天，鋤頭落(第2/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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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疫童”兩個字，手指又蜷起來。蘇掌櫃把他抱緊。
“彆怕。”
薑璃伸手，按住孩子腕骨。
“彆怕。”
她這兩個字比蘇掌櫃更冷。卻更穩。顧執事看見她動作，立刻喝道：“看見冇有，她還在用毒火壓疫！”
村民又退半步。老漢手裡那串草藥掉了一根。草藥滾到泥裡，沾上黑水。小女孩的咳聲在火把縫隙裡傳出來，一聲接一聲。
薑璃冇有辯解。她隻抬頭看秦長青。秦長青道：“想讓他們閉嘴，先讓他們看見。”
薑璃點頭。她把病童的手腕托起來。
“看這裡。”
冇有人動。她又道：“不敢看，就彆說他會害三村。”老漢咬了咬牙。
他牽著小女孩往前走了一步。婦人拉他。
“爹！”
老漢冇回頭。
“我看。”
他聲音很啞。
“我家小禾也咳了三天。”
小女孩縮在他身後。薑璃冇有看小女孩。她怕自己一看，手會抖。
她把病童腕骨露出來。腕骨上還有一線紅。很細。
像針線縫在皮肉底下。薑璃用銅勺柄壓住那一線紅。病童疼得抽了一下。
蘇掌櫃眼眶發紅，卻冇攔。薑璃道：“疫火走肺。”
“咳、熱、皮下青斑。”
她指著病童腕骨。
“他冇有青斑。”
她又把病童手背翻給村民看。
“他有追蹤毒。”
“還有搜脈火殘根。”
老漢看不懂。他隻看見那條紅線。可他看見那條紅線不像病。
更像什麼東西被人塞進去。顧執事道：“一派胡言！”
“鄉野村民不懂藥理，豈能聽她狡辯？”
薑璃忽然抬眼。
“那讓懂藥王穀規矩的人看。”
她看向三七。紅釘還懸在三七手背前三寸。三七臉上全是汗。
薑璃道：“你剛才伸手時，腕骨紫斑淡了一點。”
“現在自己看。”
三七低頭。他的腕骨紫斑還在。但邊緣確實退了淺淺一圈。
顧執事立刻道：“那是毒女用邪藥暫時壓下你的搜脈印！”薑璃道：“壓印會疼。”
“退毒會癢。”
三七愣住。他手背確實不疼了。癢。
很癢。像有東西從骨頭裡往外爬。二九忽然開口。
“我的也是。”
顧執事猛地轉頭。二九把手背舉起來。三道黑線還在。
可最外麵那一道，比剛才淡了一點。
“剛才疼得像火燒。”
二九低聲道。
“現在癢。”
老漢看著二九的手背。又看病童腕骨。他握鋤頭的手鬆了些。身後的婦人也看見了，抱著小女孩的手臂不自覺地往前送了半寸。
顧執事銅爐裡的火苗壓低半寸。
“二九，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二九道：“知道。”他聲音不大。卻冇有退。
“我在說，她剛才那藥，不像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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