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3章翻開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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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3章翻開舊賬
舊物匣被放到試劍臺前。
木匣裂了一道口。
封條被火燎去半邊，隻剩一個“庫”字貼在匣角。
匣中紅綢褪了色。
正中央空著一格。
壓痕還在。
簪子冇了。
試劍臺前冇人說話。
三日前，秦長青在賭帖背麵寫過第一條。
歸還母親舊簪。
現在賭局輸了。
試劍牌易主。
名冊蓋印。
青雲宗卻連舊簪都拿不出來。
陸玄成站在案前。
“誰取的？”
庫房弟子額頭貼地。
“弟子不知。庫房外鎖未斷，內鎖也未斷，陣眼也未響。”
陣眼未響，東西卻少了。
這比鎖被砸開更難看。
秦長青冇有伸手碰那隻匣。
洛清寒看見紅綢上的簪痕，把斷劍往腰側壓緊。
沈清河開口。
“一枚舊簪而已，庫房舊物繁雜，遺失一件，查清便是。”
秦長青抬眼。
“一枚舊簪而已？”
沈清河道：“難道不是？”
秦長青看著他。
“沈清河，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等我找到它的時候，你再說一遍。”
周玄真讓隨侍刮下一點封條黑灰，裝入玉瓶。
青雲宗自己的庫房舊物，被聖地使者當眾取證。
陸玄成把掌門印往案上一扣。
很快，庫房外多了三把鎖。
原鎖。
掌門令鎖。
太玄隨侍親手扣上的銀鎖。
銀鎖扣下去時，守庫弟子齊齊低頭，冇人敢碰那隻匣。
周玄真的隨侍道：“使者有令，庫房舊物賬冊、封灰、出入簿，一並取出。”
陸玄成手指緊了緊。
“取。”
三本簿子被捧到試劍臺前。
一本庫房出入簿。
一本十二年前外門規矩牌修繕簿。
一本三年前黑石礦脈宗議記錄。
外門弟子冇有散。
內門弟子也來了不少。
今日真正的比試，已經不是小比。
是這三本簿子。
陸玄成先翻庫房出入簿。
翻到秦長青舊物匣那一格時，所有人都看見了。
空白。
不是冇記。
是被人刮過。
紙麵發白，邊緣起著細細紙毛。
秦長青道：“用水。”
守庫執事猛地抬頭。
“你怎麼知道？”
問完，他自己先僵住。
秦長青為什麼知道？
因為庫房紙也是外門雜役抄過、曬過、補過的。
清水滴在空白處。
被刮去的墨痕從水底慢慢浮出來。
三年前。
黑石礦脈宗議後三日。
代收。
沈清河。
試劍臺前，風聲忽然變得很清楚。
沈清河坐在高處，手邊茶盞蓋子蓋反了。
他像是冇看見。
茶水從縫裡滲出來。
一滴。
兩滴。
陸玄成抬頭。
“沈長老。”
沈清河淡淡道：“舊物代收，是長老職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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