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0章茶盞壓劍，親傳道心動
第一卷第10章茶盞壓劍，親傳道心動(第2/4頁)
蘇明月傘柄上的玉墜，撞了一下指節。
秦長青問：“他要廢我弟子的手。”
“你讓我給他留臉？”
蘇明月握傘的手一緊。
“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先停了一瞬。
這句太熟了。
她這三年，好像總在說這四個字。
可她還是說了下去。
“我是說，你以前不是這麼咄咄逼人的人。”
趙無極笑出了聲。
“聽見冇有？”
“連蘇師姐都知道你變了。”
秦長青冇有看蘇明月。
他的目光落在趙無極握劍的右手上。
“拔。”
趙無極眼中怒意一閃。
本命劍出鞘。
錚。
劍光在雨夜裡亮起。
那劍通體青白，劍脊有一道極淡的舊痕。
細得連趙無極自己都從未在意過。
他一劍斬向洛清寒右手。
這一劍隻取手腕。
劍氣未至，洛清寒膝上的斷劍先嗡了一聲。
三日借力養劍後，她能看見這一劍的第一落點。
不是她的手。
是她手前三寸。
趙無極要先壓她的劍，再廢她的手。
和楊擎一樣。
都是先用勢壓人。
洛清寒把斷劍抬起。
她冇有擋。
她把斷劍點向自己手前三寸。
錚。
趙無極的劍氣在半空一偏。
偏得極小。
隻偏了半寸。
可那半寸，正好讓劍氣擦過她血布，落在瓦罐旁的折斷劍尖上。
叮。
折斷劍尖被震得彈起，落回瓦罐邊。
藏劍池種子亮了一下。
洛清寒悶哼，唇邊溢出血。
但她的右手還在。
趙無極袖口一抖。
“你敢借我的劍氣？”
秦長青端起茶盞。
“她學得慢。”
茶盞裡的粗茶早涼了。
盞沿缺了一角。
秦長青指尖在盞沿上一彈。
篤。
聲音不大。
卻壓過了簷下的雨聲。
趙無極手中的本命劍，卻猛地一顫。
劍脊上那道極淡的舊痕亮了。
先是一點。
然後是一線。
從劍格一路亮到劍尖。
像一道藏了三年的舊傷，被人重新掀開。
趙無極瞳孔驟縮。
“這是什麼？”
冇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那道舊痕裡浮出極細的劍意。
劍意不屬於趙無極。
它很穩。
很舊。
像曾經有人在這把劍快要斷的時候，一點一點替它補過骨。
蘇明月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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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得這道劍意。
三年前趙無極第一次在外門試劍臺連勝七場，她曾誇過他一句。
“趙師弟劍道勤勉，將來必成青雲之光。”
那時，秦長青站在臺下。
她冇有看他。
現在，那把被她誇過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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