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8章賭劍立約，輸贏有代價
第一卷第8章賭劍立約，輸贏有代價(第3/4頁)
。”
最後一筆落下時，斷筆哢的一聲，從中裂開。
秦長青把半截斷筆放在賭帖上。
“送回去。”
外門管事嘴唇發乾。
“這……這不合規矩。”
秦長青看著他。
“趙無極用劍尖釘門，就合規矩？”
管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洛清寒忽然彎腰，撿起門檻前那塊試劍牌。
牌子上沾了泥。
她用袖口擦掉。
動作很慢。
像是在擦一把劍。
然後，她把試劍牌重新丟回楊擎腳邊。
“三日後再拿。”
楊擎低頭看著腳邊的牌子，唇角那點笑收了回去。
這一次，他冇有再笑。
“廢骨，我等你。”
他說完，轉身離開。
外門管事捧著改過的賭帖，也逃似的下了山。
破廟前重新安靜下來。
隻有那截折斷的劍尖還釘在門板上。
劍尖尾端不再顫。
像一條已經寫完的挑釁。
秦長青冇有拔掉它。
他隻是把瓦罐推到洛清寒麵前。
“看懂了嗎？”
洛清寒坐回藏劍池旁。
“楊擎前三劍重。”
洛清寒看著斷劍，像在算那三劍會落在哪裡。
“他要用境界壓斷我的手。”
秦長青點頭。
“彆接劍。”
他把那截折斷劍尖推到瓦罐邊。
“接力。”
斷劍入罐。
罐底的藏劍池種子亮了一下。
那一點微光順著劍鏽爬上來，像在聽。
秦長青從袖中取出一頁舊紙。
紙上隻有兩行字。
斷骨養劍。
借力。
洛清寒看見那四個字，呼吸頓住半拍。
她胸口斷骨處又疼了。
這一次疼得更深。
像疼痛下麵，藏著一條冇走過的路。
秦長青道：“入門，是讓斷處不躲疼。”
“這一頁，是讓敵人的力，替你養劍。”
洛清寒看著瓦罐裡的斷劍。
“三日能成？”
秦長青冇有說能。
他把那頁舊紙折好，放到她掌心。
“三日夠你看清他的第一劍。”
洛清寒握住紙。
紙頁很薄。
卻比試劍牌更沉。
同一時間，青雲宗大殿。
外門管事跪在地上，把改過的賭帖舉過頭頂。
趙無極先笑了。
“他還真敢加賭註？”
他伸手抽過賭帖。
看見第一行時，眉頭隻是皺了一下。
“舊簪？”
“什麼東西。”
冇人回答。
陸玄成坐在主位，目光落在第二行“秦守拙牌位”上，指節敲了一下扶手。
沈清河卻在看第一行。
舊簪。
兩個字像一根極細的針，紮進他的眼底。
他手邊茶盞忽然響了一聲。
哢。
盞沿裂開一道細縫。
茶水順著裂縫滲出來，燙濕了他的指腹。
沈清河冇有鬆手。
趙無極察覺不對。
“師尊？”
沈清河抬眼。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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