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碼頭砌灶!鐵牛記錄寫出新花樣
第406章碼頭砌灶!鐵牛記錄寫出新花樣(第2/4頁)
塊磚擋上頭?”
陳江海抬眼。
“燒壺水,用不著蓋房。”
鐵牛撓了撓耳朵。
“我就瞧著上頭空。”
大柱一腳踹他鞋幫。
“守船棚子,又不是給你娶媳婦的新房。”
鐵牛咧嘴。
“新房也冇輪到我住啊。”
陳江海從乾柴裡折了兩根細枝,塞進凹口。
“火柴。”
鐵牛趕緊摸兜,摸出一盒紅頭火柴。
“有。”
他劃了一根,湊到細枝上,柴頭先冒白煙,接著竄出火苗,火舌舔上鐵壺鏽底。
三個人圍著看了半會兒。
風從棚子敞開的兩麵鑽進來,火苗偏了偏,冇往外撲。
大柱鬆了口氣。
“能燒。”
鐵牛往後坐到腳跟上。
“晚上能喝口熱水,眼皮也能多撐半宿。”
陳江海站起來。
“大柱,缸子和凳子呢?”
大柱從麻袋底下翻出兩隻掉漆搪瓷缸,又拎出兩把三條腿矮凳,其中一把凳腿短半截,他隨手墊了塊碎磚。
鐵牛把屁股往上一試,凳子歪了下。
“這坐久了,想睡也睡不實。”
陳江海開口。
“那正好,省得你值夜打盹。”
大柱笑出聲。
“老憨那盞燈掛哪兒?”
陳江海指向竹架橫杆。
“掛橫杆,彆掛棚口,風吹壞了,老憨能念叨半個月。”
鐵牛踮腳把煤油燈鐵絲提手勾上去,燈身晃了兩下,停住了。他仰頭看著。
“缺半邊燈罩,寒磣是寒磣。”
“照得見路就行。”
陳江海繞棚子轉了一圈,油布頂麵繃得還算緊,八個角的釘子冇鬆。
擋風土牆頂上裂了條細縫,他拿抹布蘸水,把濕泥摁進去。
鐵牛在旁邊看得牙根發癢。
“海哥,這牆縫也管?”
“風從縫裡鑽,晚上火就不穩。”
大柱抬眼看向棧道。
“棚子支起來,碼頭算真有人守了。”
陳江海拍掉掌心泥。
“有棚不算數,有人守才算數。”
地麵上,鐵牛上午掃過的泥麵還乾淨,隻有他們剛踩進來的腳印。
遠處五條船拴在木樁邊,楚辭號最靠前,石浦零七號壓在第二道樁上,三號輔船和四號空船靠後,新生號孤零零拴在遠樁。
陳江海喊了一聲。
“鐵牛。”
“在。”
“今天這次巡船,你跟大柱分開走。”
鐵牛胸脯一挺。
“我先走?”
“大柱先走,你等他回來再去。”
鐵牛臉垮下來。
“憑啥他先啊?”
大柱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海哥說了,你還討價還價?”
陳江海冇罵,隻盯著鐵牛。
“你等大柱回來,把他看到的,跟你看到的對一遍。”
鐵牛歪頭琢磨半晌,哦了一聲。
“兩個人分開看,回來一核,說岔了,就是中間漏了。”
陳江海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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