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以前談過嘛
第二十五章以前談過嘛(第2/3頁)
長輩說話”的、被拂了麵子的不悅。
他看著趙珩，眉頭慢慢擰起來，語氣從剛才的溫和變成了帶著一點警告意味的嚴肅：“你妹妹十八了，成年了，交個朋友怎麼了？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不是很開放嗎？又不是讓她馬上嫁過去，就是見個麵、吃個飯、認識一下，有什麼不行的？”
“就是就是，”媽媽在旁邊幫腔，笑著看了看趙娞娞，又看了看趙珩，“你哥哥自己不急，倒管起妹妹來了。娞娞去見見人家怎麼了？萬一是個不錯的男孩子呢？再說了，娞娞也該談戀愛了，你像她這麼大的時候，不也……”
最後一句話像一把軟刀子，精準地紮在了趙珩身上。趙珩挑魚刺的手頓了一下，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眼睛微微垂了垂，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冇有接話，隻是把那根挑出來的魚刺放在碟子邊上，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故意在用這個動作來掩飾什麼。
趙娞娞捕捉到了那個瞬間。
哥哥的筷子在碟子邊上停了一瞬，那停頓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註意他，根本不會發現。
他垂下眼的時候，眼神裡有那麼一瞬間的、來不及收好的光——不是憤怒，不是不耐煩，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東西，像是一口井，水麵很平靜，但看不到底。
然後他抬起頭，嘴角又掛上了那副懶洋洋的、無所謂的樣子。
“我說的是實話，”他的語氣依然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像是在跟爸爸講道理，又像是在固執地守著什麼，“娞娞現在最要緊的是學習，她專業課還冇上明白呢，交什麼男朋友。那些什麼王叔叔張叔叔的兒子，一個個油頭粉麵的，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配得上我妹妹嗎？”
爸爸被他的話氣笑了：“什麼叫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你王叔叔的兒子可是在英國讀的金融，回來是要接班的。你怎麼就知道人家不行？你見過人家嗎你就這麼說？”
“不用見也知道，”趙珩把筷子擱下，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抬起，那副樣子像一隻護著幼崽的成年狼，“那些人不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家裡有點錢就送出國，在國外混個文憑，回來就覺得自己是人上人了，其實連大米多少錢一斤都不知道。娞娞跟他們在一起，那就是鮮花插在——”
“趙珩。”媽媽及時製止了他，語氣裡帶著警告。
趙珩收住了話頭，但表情依然是那副不服氣的樣子，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微微繃緊。他重新拿起筷子，冇有再說下去，但那道皺起的眉頭一直冇有鬆開。
趙娞娞坐在旁邊，安靜得像一隻縮在殼裡的蝸牛。
她的手放在桌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地畫著圈。爸爸的話她聽得懂，哥哥的話她也聽得懂。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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