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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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李令儀的吩咐，王暄妍明顯不不服：“五嬸明顯在維護孫照，我要找母親……”
“今日賞荷宴，為的是給你們幾個孩子看未來的夫家和嶽家。”李令儀聲音冷了不少。
“暄妍，你已經十四了，按你母親的意思今兒也要給你相看，確定要鬨得人儘皆知？”
王暄妍跋扈慣了，她嘟著嘴，完全聽不進去李令儀的話。
還趁機狠狠瞪了虞婉楨一眼。
虞婉楨：……
她知道王暄妍和林猗蘭一個德行，搞不好就要遷怒自己。
虞婉楨錯開視線，轉而看向一旁的小丫鬟。
那小丫鬟是伺候王暄妍的柳枝，她揪著衣角，緊張至極，視線閃躲不敢看人。
湖心亭不算很熱，但柳枝額間已經冒出了一層明顯的汗珠。
相比柳枝的慌亂和表現出來的心虛，伺候孫照的丫鬟三惠就鎮定許多。
她也年幼，但那張臉上隻有對主子被人欺負的不忿。
虞婉楨心裡有了主意，她提議道：“小舅母，我先把丫鬟們帶去一旁問話，這兒到底有人瞧著。”
“萬一被人看到賞荷宴上訓斥丫鬟，實在不好。”
李令儀點頭，按著眉心道：“往右是湖心小築，那邊尋常無人去。”
又說：“我叫人去幫著你點，免得有些賤皮子看你是表小姐，藏著心思不說實話。”
虞婉楨指著身後的墨塵：“無妨，她是襄王府出身的婢子，襄王專門指派給我。”
“她在，我相信柳枝和三惠不會魯莽。”
李令儀還要跟王暄妍較勁，以王暄妍的性子，不看緊點，她還真能做出闖入前院分辨對錯的蠢事。
王暄妍不服李令儀。
李令儀好歹是王家的五夫人，又是長輩，教訓小輩名正言順。
她更不服虞婉楨。
一個打秋風的表小姐，虞家那破落戶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憑什麼你來審？”王暄妍眼底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虞婉楨：“你算個什麼東西？”
“話裡話外還敢抬出襄王來，怎麼，襄王現在娶你了嗎，據說連聘禮都冇下，你得意什麼？”
虞婉楨眸色沉靜，絲毫冇有因為王暄妍的話而激怒。
她轉身，聲音很輕：“尚書府四小姐和表少爺公然動手，如果事情不早點查清楚，鬨大了被人看笑話是小。”
“大夫人最註重臉麵，外祖父和大爺亦是如此，你確定到時候真的能全身而退？”
“你！”王暄妍不知道怎麼辯駁。
虞婉楨已經吩咐墨塵和琴語帶著人走了。
王暄妍在後麵氣得跺腳：“虞婉楨，你少跟我裝腔作勢，今日的事我跟你冇完！”
虞婉楨難得回頭，認真跟她說：“與人打架的不是我，動手的也不是我。”
“你要計較，我們大可以去外祖父麵前分辨，我倒要問問外祖父，大夫人親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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