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不感興趣。
第一百四十一章不感興趣。(第1/3頁)
季容止極力壓著心底的怒氣,再次問:“是不是你把她帶走了。”
“誰?”
看見這副表情,季容止更加確定了內心的猜想。
他鬆開盛徊的衣領,雙側的手緩緩握成拳。
倏地笑出聲,後退了兩步,下一秒,一拳上去狠狠地砸在對麵男人臉上。
盛徊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拳砸得偏開了臉,嘴裡當即襲來一抹血腥味。
幾乎是一瞬間,周圍的保鏢就將季容止牢牢按在地上。
盛徊接過傭人遞來的手巾將嘴角血漬擦乾。
看著被按在地上的仍舊一臉憤懣的男人,莫名笑出了聲。
將手巾扔回傭人手裡,對著一旁守著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抬步上前,在距離季容止半米遠的地方停下,悠悠蹲下身子。
指尖將他眼皮上的頭發撥到一旁,看著那張和父親有著七分像的臉,觸上他的眉骨。
老爺子唯一的親生兒子。
他兢兢業業在他身邊服侍了這麼多年,替他解決了多少事,替他挨了多少刀。
終究……是比不過血脈。
嘴上說著能者成事,所有孩子都有平等競爭的資格。
結果,盛家終究還是要交給親生血脈,交給這個曾對他起了殺心,恨極了他的兒子。
枉費他為他當牛做馬,為他拓展版圖,甚至為他搏命。
“膽子挺大啊,一個人就敢來這?”
“你把她怎麼樣了?”
季容止目的很明確,壓根不接他的其他話茬。
盛徊看著他,眼底透出嘲諷。
“真看不出來,阿玨還是個情種啊。”
他站起身子,雙眸睨了眼那兩個鉗製住季容止的保鏢,兩人當即鬆開手,緩步退了出去。
“這麼久冇見,怎麼一上來就要動手。”
盛徊坐在沙發上,伸手倒了杯茶放在桌麵,示意季容止過來坐。
“你說你也是,大哥都來京都這麼久,你也冇說主動過來看看。”
季容止並冇有看向他,而是抬眼看向四周,這個大廳內的格局。
他在猜測,盛徊會將季疏關在哪。
盛徊顯然看出了他的目的,隻是笑著抿了口茶。
“人在三樓右手邊第二間房。”
季容止視線移向不遠處的沙發上的人。
這般坦然,恐怕這樓冇那麼好上。
他走上前,坐在他對麵,直入主題。
“所以,你想要什麼?”
盛徊挑眉,耳垂的鑽石折射著頂端的吊燈,顯得更亮。
那雙異域風情的眸子微揚著,輕笑出聲。
杯子放置在岩板上,他伸手摩挲著無名指指節尾端的那枚鑽戒。
“今天是若若離世的第一千四百三十天。”
“還有一個月,就滿四年了。”
季容止看著他手上的戒指,眸色驟然加深。
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那道黃色身影。
時常牽著隻薩摩耶在莊園後花園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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