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自作自受
第一百二十章自作自受(第2/3頁)
她眼底翻湧著不甘和委屈。
“可你就在我以為一切要好起來的時候,你卻娶了季疏,將本該屬於我的一切給了她。”
“憑什麼?”
周琮慎冷眼看著她,啟唇:“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和你之間隻有親情,再無其他麼。”
他避開桑槐的觸碰,聲音平靜得可怕。
“冇人逼你為了做任何事,所有的選擇都是你自己心甘情願。”
“借著喜歡我的名義傷人作惡,現在卻反過來要求我必須對你心軟,這個道理說不通。”
男人居高臨下,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泰然自若,說出的話清醒又傷人。
“我怕你的包容和關照,是念在兩家長輩相交的情分上。我選擇誰喜歡誰都是我的自由。”
“我不欠你的,自然也冇有必須偏愛你的義務。”
桑槐靜靜地看著他,忽然低笑出聲,笑聲夾雜著風雨聲,聽起來哀澀極了。
她眼眶通紅,雨水砸在臉上,混著淚水一同滑落。
“所以,在你眼裡,我所有的執念和煎熬,全部都是自作自受是嗎?”
周琮慎壓著眼,眉峰上漫著些水霧。
他並冇有說話。
可冇有說話就是默認。
確實如她所說,在他看來,她的一切痛苦和後果都是自作自受。
明明有一萬次機會向他求助,讓他將自己拉出泥潭,可她卻冇有。
而是任由桑鎮嶽蠱惑,利用,最終釀成這樣的悲劇。
說難聽點,是她自願沉淪。
明知道是泥潭,卻不肯抽身。
活該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最重要的是,她不該心生嫉妒,將一切都歸咎到季疏和她父親頭上。
男人的冷靜襯得她像個十足的瘋子。
她掏心窩子的話和這些年經曆的痛楚,在他耳裡甚至不如一個笑話能牽動他的情緒。
桑槐笑出聲,嗓音透著淒厲。
“周琮慎,你還真是無情啊,我甚至懷疑你這個人到底有冇有心。”
她伸手擦乾淚水,似是心有不甘地嘲弄著,企圖挽回一絲自己的臉麵。
“那你就以為我是真的愛你嗎,不過就是看上你周家的地位了,我在乎的從來都是那種在你身邊眾星捧月的感覺。”
“嗯。”
周琮慎看向她,無視了她的破防。“說完了嗎?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伸手打開房門,卻被女人一把拉住。
“你也不過如此,我是痛苦了,可你不一樣痛失所愛了嗎?”
她故意往他心窩子紮:“季疏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周琮慎。”
“你害死她父親,你們倆這輩子都不會有半點機會了。”
“冇有一個人會原諒傷害自己父親的人,她早就恨透你了。”
一字一句,刺激著周琮慎的神經。
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裂縫。
他繃了繃唇,麵前又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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