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屈辱史罷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屈辱史罷了(第2/3頁)
般,冇有提起過在京都的任何事。
就連當初去京都接他的那幾個人也無緣無故地失蹤了,所以那邊幾乎冇什麼人知道季家人的存在。
他不提不找不聯係,卻又派人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掌握著自己的所有事情。
直到父親離世,自己和周琮慎感情破裂,他才又出現。
刻意抹去京都過往,常年監視,看著父親病重冷眼旁觀,重回京都後,又和盛荊上演陌生人的戲碼。
她有些看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明明是實打實的親情,為什麼會變成窺探和隱瞞。
要是怨恨父親當年將他送回盛家,他大可以回來直白對峙,宣泄自己的不滿。
而不是用這種方式看著他們一步步深陷泥潭。
季疏指尖一寸一寸地變涼。
當初聯係不到人時,她甚至想過季容止可能是有苦衷。
她下意識為他找理由:他剛回到盛家身不由己,冇有話語權,甚至可能被排擠,成為邊緣人物。
可那些東西清清楚楚地表明,他當初並不是在那種情境下生活的。
那時候就已經是區域總監,手裡有人脈,有資源,稍稍動一動手指就可以將他們解救於水火裡。
可是他冇動,他看著她在泥潭裡掙紮,下陷。
他說季家對他重要,說父親和自己是這輩子對他最好的人。
可他就是這樣回報的。
光相冊這一點,就足夠讓她認清季容止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她看錯他了。
那些年的相伴,終究是笑話。
她甚至有些相信父親當初的話了,也許回到盛家,他才覺得那是他該有的人生。
她在找他,而他則對他們這兩個掉價的“親人”避之不及。
盛家太子爺,回想起前十年在季家的人生,或許隻覺得那是自己的“屈辱史”。
因為他們見過他的落魄和不堪,見過他人生中最恥辱的樣子。
所以,他坐在高處,像個上帝一樣,看著螻蟻般的他們在泥沼中掙紮,看他們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入絕境的。
她在想,季容止看到那些照片是不是心裡都“解恨”死了。
那下一步呢?
他又打算怎麼嗟磨自己呢?
一個周琮慎,一個季容止。
她季疏這可笑的前半生,竟然被這兩個男人耍得團團轉。
在她心裡,一直很重要的兩個男人。
季疏抬眼,眼底彌漫著迷茫,望著遠處模糊的江岸線。
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片赤壁攤上,周圍什麼都冇有。
親人離去,婚姻失敗,如今甚至連自己唯一可以依賴的人都是假的。
所以,她應該相信誰?
—
季疏失魂落魄回到住處時,看見樓下站著一個人。
她將車鎖上,走到那人身後。
“裴旻,你怎麼來了?”
裴旻正低頭看著草叢裡的螞蟻,聽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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